翻身下馬。
他連看都沒看顧長風一眼，徑直走到我面前，單膝重重跪地。
“屬下來遲，請指揮使大人恕罪！”
整條大街瞬間死一般寂靜。
顧寶兒的哭聲卡在嗓子眼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
顧長風的臉刷地一下白了，冷汗直流。
“指……指揮使？”
大齊朝只有一個女錦衣衛指揮使。
那就是太后親封的，掌管整個詔獄的活**，陸昭。
我把繡春刀推回刀鞘，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這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顧長風。
“顧大人，現在可以好好查查原委了嗎？”
顧長風額頭上冷汗直冒。
錦衣衛直屬太后，擁有先斬后奏之權。
別說他一個大理寺少卿，就算是他舅舅左相，見了我也得忌憚三分。
他咽了口唾沫，強擠出一個笑。
“陸……陸大人，這都是誤會。”
“下官不知道是您，多有得罪。”
“寶兒年紀小不懂事，沖撞了大人，下官代她向您賠罪。”
說著，他用力拉了拉顧寶兒的袖子。
“還不快給陸大人道歉！”
顧寶兒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她一把甩開顧長風的手。
“憑什么讓我給她道歉！”
“她弄丟了我的鸚鵡，還嚇唬我！”
“哥哥你怕她干什么？你可是大理寺少卿，舅舅是左相！”
“你快把她抓起來啊！”
顧長風恨不得捂住這個蠢妹妹的嘴。
我冷眼看著他們兄妹倆表演。
“顧大人，**妹好像并不覺得這是誤會。”
我指了指旁邊那匹還在流血的汗血寶馬。
“這匹馬，是太后賜給我的。”
“**妹用剪刀毀了御**馬鞍，還潑了黑狗血。”
“按大齊律法，損毀御賜之物，該當何罪？”
顧長風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損毀御賜之物，那可是大不敬之罪，輕則流放，重則殺頭。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陸大人明鑒！寶兒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黑狗血……是下人弄撒的！”
“馬鞍……馬鞍是不小心劃破的！”
“下官愿意賠償！雙倍……不，十倍賠償！”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大人覺得，太后的賞賜，是可以用錢來衡量的嗎？”
顧長風渾身發抖，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