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可不是什么贈品。”
一拳下去，人就暈了。
陸止淵拍拍手，轉身看著我。
燈光下，他的睡袍領口大敞，鎖骨下方有一道舊疤，應該是三年前那場車禍留下的。
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起伏著，眼神比今晚任何時候都亮。
“怕嗎？”他問。
“怕什么？”
“怕嫁了個隨時會被人砍的老公。”
我把手術刀收回去，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攏了攏睡袍領口，蓋住那道疤。
“陸止淵，”我說，“我師父被人毒死的時候，我親眼看著他斷氣的。我連那個都見過，還怕你這個？”
他的手覆上我的手，按在他胸口，心跳很快。
“那就好，因為接下來，更刺激的還在后面。”
窗外，夜風掀動窗簾。
地上躺著昏迷的刺客，墻邊立著空輪椅。
我們兩個人站在燈光下，手疊著手，心跳疊著心跳。
婚后的第一個凌晨，終于有人先動了手。
而真正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04
地下黑市的手術室藏在城南一處廢棄冷凍庫的底下一層，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和腐肉混合的味道。
我換好手術服的時候，門口那個叫“老鬼”的中介頭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沈醫生，這臺手術的客戶是個通緝犯，術后不需要恢復，只需要活著走出這個門。能做嗎？”
“能，不過價碼翻倍。”
“成交！”
我戴上手套，走進手術室。
無影燈打開的一瞬間，我的手比大腦先進入狀態——
這雙手做過一千三百臺手術，縫合過九十七條斷裂的神經，在**上練習過上萬次切口。
六年前醫學界說我是天才，六年后他們說我瘋了，但這雙手卻從來沒變過。
**從患者左肋穿入，卡在肝臟和膈肌之間，距離主動脈只有兩毫米。
四十分鐘后，**被我夾出來放在盤子里。
然后就是縫合，整個過程我沒說一句話。
走出手術室的時候，老鬼遞過來一個信封，很厚。
我點數的時候沒抬頭，所以直到那道聲音響起來，我才知道自己被跟了一路。
“一臺手術四十萬，你抽成百分之三十，黑市的手續費果然是高。”
陸止淵靠在走廊的墻上，換了身黑色大衣，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