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張的表情。
“念晚，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什么？”
“他瞞你，不一定是怕你有壓力。也可能是——他在等。”
“等什么？”
“等你在不知道他有錢的情況下，會怎么對他。”
我怔住了。
“你想想，他要是一開始就告訴你他身價幾十億，你對他好，他分不清你是圖錢還是真心。但他裝了兩年窮，你還是對他那樣——連賣車幫弟弟都不好意思開口找他要錢。”
江瑤指了指桌上的手機。
“這一百二十萬，不是補償你賣車的錢。是他拿到答案了。”
我捏著水杯，沒說話。
江瑤走后，我一個人坐了很久。
下午兩點，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閨女，你弟說他的房貸全還清了？一分錢都不欠了？”
“嗯。”
“那得多少錢啊！他說是你幫還的？”
“是時寒幫還的。”
“時寒？他哪來那么多錢？”
我頓了一下。
“媽，他有存款，你別操心了。”
“閨女，媽跟你說，你找了個好女婿。但你也不能老是讓人家貼錢，你弟也是，不能總指著姐姐**——”
“知道了媽，先掛了。”
我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門口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
陸時寒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個紙袋。
“給你的。”
我接過來，打開一看。
是一把車鑰匙。
保時捷的。
“你——”
“卡宴，白色，你之前不是說那個顏色好看。”
“我什么時候說過？”
“去年逛商場路過4S店，你多看了兩眼。”
我記起來了。去年夏天，路過保時捷展廳，我確實看了一眼櫥窗里那臺白色卡宴。
但只是看了一眼。
我把車鑰匙放回紙袋，推回給他。
“我不要。”
他看著我。
“為什么？”
“你瞞了我兩年，一百二十萬，七十多萬房貸，現在又是保時捷。你覺得這些東西砸過來，我就該高高興興什么都不問了？”
“你想問什么？”
“我想問——這兩年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陸時寒沒回答。
“我省吃儉用、算著過日子、每個月給你存養老基金、連件像樣的外套都舍不得買。你就在旁邊看著，覺得很有意思？”
“不是這樣。”
“那是怎樣？”
他的手放在桌角上，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