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折疊椅上，看著她和人事部的主管。
"可以。但我有個問題。"
"你說。"
"那封郵件的發送時間是上周四晚上十一點，對吧？"
何敏翻了翻手里的材料，點頭。
"上周四晚上九點開始，我在倉庫加班盤貨，趙姐全程在場。十點半我打卡下班，有考勤記錄。十一點我已經到家了，公司VPN我沒有權限登錄，因為調崗的時候遠程訪問權限已經被注銷了。"
我一口氣說完。
何敏和人事主管對視了一眼。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那封郵件不是我發的。誰有權限進我的工號**改發件記錄，你們去查就知道了。"
我的話讓他們臉上都變了顏色。
何敏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
人事主管收起文件站了起來。
"這件事我們會核實。"
他們走了之后，趙姐湊過來，壓著聲音。
"小蘇，有人在害你。"
"我知道。"
我把手里的快遞箱封好。
"但害我的人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我最重要的東西，根本不在那些手稿里。"
底牌浮現晨曦之謎
那天晚上，我在家收到了一條消息。
發消息的人叫顧明華，業內做了四十年的老前輩，圈子里人人叫他一聲"顧老"。
"蘇念，聽說你在璟華的處境不太好？"
我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很久才回復。
"顧老，您怎么知道的？"
"圈子就這么大，什么事都瞞不住。我今天打電話給**，他說你不讓他插手。"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他管。"
"你這倔脾氣跟**一模一樣。行，我不多說，但你記住，真到了扛不住的時候，打我電話。"
消息到此為止。
我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我爸的事，以后再說。
第二天到倉庫，趙姐告訴我一個消息。
"小蘇，聽說設計院那邊來了個新人，周總安排的，說是要全面接管你原來的工作。"
"嗯，姜瑤，我知道。"
"不是她。是另一個人，好像叫什么……許晴？不對，叫韓芷。"
我的動作停了。
韓芷？
這個名字我認識，她之前在一家二線品牌做設計總監，能力有，但風格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