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歡心才演了這出戲。"
"只要廢后在樂坊待滿三年，那位蘇姑娘便心甘情愿入宮。"
字字句句，把我三年來的隱忍剮得片甲不留。
可我沒吭聲。
只是把還在流血的恩客扶起來，叫柳媽**人帶下去包扎。
顧承衍收了劍，走到我面前。
"若晚，你信他還是信朕？"
我沒回答。
倒是蘇婉寧適時(shí)走過來，柔柔開口。
"陛下，姐姐在樂坊待了三年，有怨氣是難免的。"
"姐姐只要隨陛下回宮，往后的日子婉寧一定恭恭敬敬侍奉姐姐。"
她說著，拉起我的手。
"姐姐，你我同侍陛下，本該姐妹和睦才是。"
我拽了一下，她沒松。
反而握得更緊，笑盈盈望著顧承衍。
"陛下你看，姐姐雖然嘴上不饒人，其實(shí)心里還是念著您的。"
第三章
蘇婉寧話音剛落。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
趙德全弓著腰跑進(jìn)來，額頭全是汗。
"太后娘娘派劉嬤嬤來了，說是親自過來看看沈姑娘。"
話沒說完，一個(gè)穿著墨綠錦衣的老嬤嬤已經(jīng)邁了進(jìn)來。
劉嬤嬤是齊太后身邊伺候了二十多年的心腹。
進(jìn)門先給顧承衍行了禮，隨即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太后說了，沈氏三年之期已滿，今日特來傳話。"
她從袖中取出一道手諭，不緊不慢念了出來。
"沈氏若晚，鳳煞之身，三年樂坊已滿刑期。念陛下舊情，可準(zhǔn)其回宮。"
我松了口氣。
下一句卻讓我渾身發(fā)涼。
"但不復(fù)皇后之位。賜號安嬪，遷居冷宮偏殿，無詔不得外出。"
安嬪。
冷宮。
三年前我是皇后。三年后連一個(gè)像樣的名分都沒有。
顧承衍皺了皺眉。
"母后怎能如此……"
劉嬤嬤不卑不亢打斷他。
"太后還說，陛下若有異議，明日早朝可當(dāng)著百官的面提。"
"只是太后勸陛下想清楚。當(dāng)初將沈氏貶入樂坊時(shí)，太后并無反對。如今許她回宮，已是法外開恩。"
"陛下若執(zhí)意恢復(fù)后位，太后不介意把當(dāng)年買通欽天監(jiān)的事交由百官公議。"
滿屋子安靜下來。
顧承衍咬著后槽牙沒說話。
蘇婉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低聲道。
"陛下，太后這是為了**。姐姐回宮安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