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手的大案不少。但最近兩年，他對幾樁案子的**費處理確實存在違規操作。"
他把打印件推到調查人員面前。
"這是所里的內部審計記錄，有幾筆**費的入賬時間和流程不太對得上，我們一直在核實。"
我騰地站起來。
"陳志遠，你在說什么？那幾樁案子的**費全部走的所里統一賬戶，每一筆我都簽過字，經你審批！哪來的違規？"
他抬起眼看我，嘴角微微一提。
"承安，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得這么難看。但調查來了，我們所里也得如實說明情況。你要是清白的，調查完自然還你公道。"
我盯著他的臉，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兩年前那樁拆遷大案，原本是他的案子，因為他搞砸了關鍵環節，被當事人投訴，所里讓我接手。
我一個月就翻了盤，客戶送了錦旗，所里給我記了功。
從那以后，他見我就沒給過一個正臉。
如今終于等到了落井下石的機會。
調查人員接過打印件，翻了兩頁，抬頭看我。
"顧承安，你原單位的審計記錄也顯示你有問題。看來你這收受賄賂的鏈條，比我們想象的要長得多。"
我正要辯解，陳志遠已經站起來整理西裝，一副"我的任務完成了"的派頭。
臨走時路過我身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承安，不是我不幫你。是你當年太出風頭，搶了不該搶的東西。"
我看著他的背影，氣到手都在發抖。
門外，方晉正和陳志遠熱絡地握手。
兩人相視一笑。
我忽然意識到，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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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門關上后，安靜了不到十秒。
調查人員的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表情變得微妙起來，放下電話看著我。
"顧承安，有個情況需要你確認。你名下是不是有一家叫承安智能的公司？"
我點了點頭。
"是我創辦的。"
他冷笑一聲。
"一邊當律師一邊開公司，這不正好印證了你利用職業便利牟取私利的嫌疑？"
"我已經辭職……"
"系統里還有你的信息！"
他一拍桌子打斷我。
"你每次都拿辭職來當擋箭牌，有批文嗎？有****嗎？拿不出來就別說了！"
我無話可說。
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