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核查時發現了些問題，麻煩您來一趟。"
拆遷辦大廳，一個戴眼鏡的女工作人員把材料鋪在桌上。
"您父親十五年前用這間鋪子做過抵押貸款，貸方叫錢素芬。最近錢女士拿著原始合同來找過我們好幾次。"
"她的要求是？"
"連本帶利兩百五十萬。要么還清，要么拆遷款里直接扣除。"
我翻著材料，沒急著表態。
上一世這事落在陸承遠身上，他被催得六神無主，私下把鋪子兩百萬就賣了。
我不會犯同樣的錯。
但有一件事我始終想不通。
我爸病了整整八個月，手機從沒關過，沒接到一個催債電話。
人一沒，債就來了。
這也太巧了。
"給我一周時間，我先核實材料。"
工作人員點頭。
出了拆遷辦，我沒回酒店。
打了輛車，直奔市里最大的古玩城。

古玩初探拜訪故人
古玩城三樓，我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轉了半天。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精瘦男人，姓何，圈子里人叫他何半仙。
我在柜臺前挑了一只青釉小碗，翻過來看底款。
"老板，這碗什么價？"
何半仙瞥了一眼。
"姑娘識貨？"
"略懂。"
他報了個價，不高不低。
我沒還價，付了錢。
這碗不算什么好東西，但胎質和釉色都對，是真品。
何半仙多看了我一眼。
"你看東西的手法，跟一般人不一樣。跟誰學的？"
"自學的。"
他沒再問。
我拿著碗出了古玩城，又拐去超市買了一兜水果。
松鶴養老院。
孫伯年坐在院子里曬太陽，老花鏡掛在鼻尖上，手里翻著一本泛黃的冊子。
他是爺爺生前最好的朋友，兩人一起玩了大半輩子瓷器。
爺爺走后，孫伯年的兒女把他送進了養老院。
我上一世跟他沒什么來往，是后來做古玩生意才想起這位老人。
那時候他已經不記得人了。
"孫爺爺。"
他抬頭，認了半天。
"你是……老陸家的丫頭？"
"是我，念安。"
我把水果放下，坐到他旁邊。
"來看您，順便問您點事。"
"問吧。"
我從包里掏出那只青釉小碗遞給他。
他接過來，手微微抖，但翻看底款的動作利落得很。
"不錯。雖然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