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張蘭臉上的得意僵了一下，隨即又被更深的鄙夷取代。
“你懂什么？這叫高科技！小莞是我一個老姐妹的遠房親戚，我看她長得像你，有緣分，就請她來家里住。什么買賣人口，你少在這兒給我扣**！”
好一個巧舌如簧。
林晚心里冷笑。
她知道，從張蘭嘴里問不出實話了。
她轉向那個冒牌貨。
“你，叫柳莞是嗎？你到底是誰？”
柳莞怯生生地躲到周遠身后，露出一雙和林晚一樣的、楚楚可憐的眼睛。
“姐姐，我……我只是看周家需要人傳宗接代，想幫幫遠哥和阿姨……”
說得真是偉大。
林晚的目光最后落在周遠身上。
“周遠，我們談談。”
周遠眼神閃爍，支支吾吾。
“晚晚，有什么話……就在這兒說吧，媽和小莞都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
這句話，徹底宣判了林晚的**。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好，真好。
林晚收起手機，臉上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她什么都沒再說，轉身就走。
“站住！”張蘭厲聲喝道，“你要去哪兒？我告訴你林晚，這個家，你今天要是敢踏出去一步，就永遠別想再回來！”
林晚的腳步頓住了。
她沒有回頭，只是肩膀微微聳動，發出一聲低低的、像是壓抑了太久的笑。
笑聲越來越大，帶著一絲癲狂和說不出的悲涼。
客廳里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他們預想過林晚會哭，會鬧，會發瘋，卻唯獨沒有想過她會笑。
笑聲戛然而止。
林晚猛地回過頭，眼睛里是從未有過的冰冷和決絕，像淬了冰的刀子。
她看著婆婆，看著丈夫，看著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
“回來？這個家，誰愛回誰回。”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隔絕了里面的一切。
站在冰冷的樓道里，林晚靠著墻，身體緩緩滑落。
她沒有哭。
眼淚在剛才那一刻，就已經流干了。
她只是覺得冷，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冷。
她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一個干練的女聲傳來。
“喂，林晚？怎么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