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則記過，重則退學。
他那對父母省吃儉用供出來的研究生，就到此為止了。
我關上郵箱。
手機又震了一下。
趙一鳴發來新消息。
"怎么不說話了？心虛了吧？"
"論壇上那些話你看見了？兄弟們可比我直白多了。"
"我勸你別再糾纏，老老實實低調做人，別出來丟人現眼。"
"再多嘴一句，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盯著屏幕，慢慢把所有聊天記錄和論壇截圖保存到了一個專用文件夾。
一條都沒回他。
不是心軟。
是覺得還不到時候。
《》
三天后，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電話那頭是個女生，聲音發顫。
"請問你是……論壇上被那個人造謠的那個學姐嗎？"
"有人把你的微信推給了我，說你手里有證據。"
"我叫林小曼，錦華大一的。他也對我做了一樣的事。"
我讓她把材料發過來。
五分鐘后，我的微信里多了三十多張截圖。
趙一鳴在另一個論壇開了一個帖子，標題叫"大一新生也這么騷"。
林小曼參加社團迎新晚會的照片被他**下來，配文和對我的那些如出一轍。
"穿的這么少還說不是勾引人？"
"這種貨色就該曝光，讓她社會性死亡。"
評論區同樣不堪入目。
林小曼告訴我，她發現這些帖子后，去找輔導員反映了一次。輔導員讓她"別放在心上""網上的話不用當真"。
帖子還掛著。
她不敢讓家里知道，怕爸媽擔心。一個人扛了半個月，瘦了十斤。
"學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最近還一直在論壇上更新，說有更多的照片要放出來。"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等她說完，我開口："你把他所有的帖子鏈接全部整理好發給我。"
"另外，你認識的被他騷擾過的女生，讓她們也跟我聯系。"
"每一條證據都留好。一條都別少。"
林小曼愣了一下："學姐，你打算怎么做？"
"你先別管。"
"只要證據齊了，我保證他會后悔。"
掛了電話，我打開那個文件夾。里面已經存了將近一百張截圖。
趙一鳴的那份貧困生申請表，安安靜靜躺在最底下。
《》
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