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聲音很焦急。
“陳昊剛才給媽打電話了！”
我的手瞬間僵住。
“他說你最近壓力太大，出現了嚴重的幻覺，他很擔心你……”
陳昊給我父母打了電話。
我的父母住在一千公里外的小城。
他的消息，居然比我報警還快。
媽媽在電話里反復叮囑。
“念念，你別鬧了。”
“月月對你多好啊，人家男朋友都替你操心，你怎么能說人家是假的呢？”
“媽給你轉了五千塊錢。”
“你去找個好點的心理醫生看看，聽話好不好？”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上，陳昊的微信頭像在閃爍。
他發來了一條消息。
“念念，周四下午三點，我幫你約好了劉主任。”
“精神衛生中心的專家，我陪你去。”
我死死盯著屏幕，咬破了嘴唇。
我必須做最后一次掙扎。
趁著她去上班不在家，我潛入了她的房間。
我要找到協議的另一份原件！
林月的那份，一定還在。
我翻遍了衣柜、書桌抽屜、鞋盒里、床墊下面。
把整個房間翻的底朝天。
找了整整三個小時。
什么都沒找到。
不但協議沒有，連房間里那些應該存在的私人物品，也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我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但總覺得東西的擺放方式、衣服的折疊習慣，和林月有細微的差異。
可我已經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了。
我緩緩把房間收拾回原樣。
退出來，關上門。
靠著走廊的墻壁，無力的滑坐在地上。
周四下午，陳昊真的來接我了。
她也跟著來了。
一路上，她緊緊握著我的手。
“念念別怕，看醫生不丟人，我陪你。”
那雙手的溫度、握法，甚至手指的柔軟度。
都和林月一模一樣。
我沒有力氣掙扎了。
心理醫生劉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圓框眼鏡。
他很有耐心的聽我說完了所有的事。
然后，他推了推眼鏡。
“蘇小姐。”
“你描述的這種身邊親近的人被替換的感受，在臨床上并不少見。”
“學名叫卡普格拉綜合征。”
“通常與壓力過大、睡眠障礙有關。”
他拿起筆，在處方單上寫字。
“我建議你先服用一些鎮定類藥物，配合心理疏導……”
我沒有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