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過幾次家？陪過我幾次？你給我買過一件禮物嗎？說過一句好聽的話嗎？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做六菜一湯嗎？”
顧霆琛沉默了兩秒，然后說：“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你知道？你知道你為什么連一條消息都不回？你知道你還讓我等到現在？”蘇錦年的聲音終于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顧霆琛，你到底把我當成什么？一個住在家里的保姆？還是一個你不用付工資的傭人？”
“我加班。”
“你加什么班？你在那個破公司一個月賺八千，你天天加班到凌晨？你騙誰呢？”蘇錦年把手機掏出來，翻到一張照片懟到他臉上，“這是什么？今天下午三點，你在什么地方？這個女的是誰？”
照片是方悅發給她的。照片里，顧霆琛從一個高端會所里走出來，身后跟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旁邊還有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那個女人身材極好，妝容精致，正側著頭跟顧霆琛說話，姿態親密。
顧霆琛看到照片，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訴你，”他說，“但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你說沒有就沒有？”蘇錦年冷笑，“你用三個億買了我三年，這筆交易夠劃算吧？現在三年到了，我不想再跟你玩這種猜謎游戲了。離婚吧，顧霆琛。我不要你一分錢，我凈身出戶。欠你的，我用這三年還清了。”
她拉著行李箱往外走。
經過顧霆琛身邊的時候，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太晚了，明天再說。”
蘇錦年轉過頭，一字一頓地說：“松手。”
顧霆琛沒有松。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里翻涌著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像是克制，又像是掙扎。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一句：“我送你。”
“不需要。”
蘇錦年猛地抽回手，手腕上被他握過的地方微微發紅。她頭也不回地拉開大門，走進了凌晨一點的舊樓道。行李箱的輪子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發出咕嚕嚕的聲響，聲控燈亮起昏黃的光，照著她臉上的淚痕。
她以為顧霆琛會追出來。如果他現在追出來，跪下來求她原諒，抱著她說他錯了，她可能會心軟。因為說到底，她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