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到不同的腫瘤、不同的病人、不同的階段，治法完全不同。”陳陽的聲音不急不慢，“肝的腫瘤和胃的腫瘤不一樣，早中期和晚期的治法不一樣，正氣尚存和正氣已衰的病人用藥也不一樣。您用百分之五這個數字概括所有的中醫藥治療，本身就不科學。”
分會場安靜了。
劉志遠的臉色變了，他放下交疊的手臂身體前傾，盯著陳陽的眼睛。“你說我不科學？你的根據是什么？你有臨床數據嗎？有雙盲隨機對照試驗嗎？”
“數據我沒有。但我有病例。”陳陽從帆布包里拿出手機，翻到一張照片，走到前面把手機遞給旁邊的人讓大家傳閱。“這是我爺爺，肝癌晚期。確診的時候腫瘤接近十厘米，肝內有多發轉移灶，沒有做手術、沒有做放化療。我按照家傳的方子給他治療了一段時間，下面的照片是前幾天復查的CT。你們自己看。”
手機傳到了劉志遠手里。劉志遠戴著老花鏡湊近了看，看著看著臉上的表情變了。第一張CT片子上肝內巨大的占位和多發的轉移灶清晰可見。第二張片子上那個巨大的占位明顯縮小了，轉移灶也減少了大半。他在放射科干了這么多年，這種程度的改善他只在放療后見過，用純中藥達到這個效果，他是第一次親眼看到。
“這……這是你治的？”劉志遠的聲音有點干澀。
“是。”
分會場里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 第三章 質疑與反擊
陳陽在交流大會上的發言被好事的參會者拍下來發到了網上。標題起得很吸引眼球——“民間中醫怒懟腫瘤專家，CT片打臉現場”。視頻在短時間內獲得了大量的點擊，評論區吵成了一鍋粥。
有人說中醫不科學是騙子；有人說視頻里那個CT片可能是假的；有人說就算片子是真的也可能是自愈跟中藥沒關系；還有人說這個年輕人有真本事，比那些只會念PPT的專家強一百倍。
劉志遠在會后接受了記者的采訪，措辭很謹慎。“我對這位年輕中醫師的治療效果持保留態度。肝癌晚期的病情變化比較復雜，個案的改善不能代表普遍規律。我建議他能把詳細的治療方案和治療前后的醫學資料整理出來，提交給學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