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說，“看看他死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沈夜沉默了很久。

他不想卷入刑事案件。

但那個打火機……

“如果我幫你，”他開口，聲音有些發澀，“你能告訴我這個打火機的來歷嗎？”

蘇晚點頭：“我調查過。周建國是個古董販子，專門收各種來路不明的舊物。這個打火機是他三個月前從一個叫老鬼的人手里收的。”

“老鬼呢？”

“死了。上個月，在自己家里，煤氣中毒。”

又是意外？

沈夜抬頭：“我幫你。”

4 父親的下落

周建國的遺物被扣押在證物室。

沈夜以“受害者家屬委托的私人鑒定”為由，申請了一次接觸機會。

證物室里燈光慘白。

沈夜站在金屬柜前，看著里面裝著的物品——幾件衣服、一個錢包、一塊手表、一串鑰匙。

蘇晚站在旁邊，神情緊張。

“只能選一樣。”看守的**說，“觸碰后立刻歸還，不能帶走。”

沈夜伸出手，在那些物品上方懸停。

最后，他選擇了那串鑰匙。

鑰匙串上有十幾把鑰匙，其中一把的塑料鑰匙扣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圖案。

他握住那把鑰匙。

冰涼。

刺痛。

眩暈。

畫面涌入——

昏暗的地下室，空氣里彌漫著霉味。

一個中年男人癱坐在地上，面前是一本攤開的筆記本。

他的臉上全是冷汗，嘴唇發白。

腳步聲響起。

一個男人走下樓梯，燈光照亮了他的臉——

臉上有一道疤。

從眉角一直劃到下巴。

“周建國，”疤臉男人開口，“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個小販……”

“你**的那些東西，上面有多少是從博物館流出來的？你以為我不知道？”

周建國拼命搖頭：“賬本上都有……我把賬本藏好了……只要我出事，它就會被人發現……”

疤臉男人笑了。

那笑容讓沈夜后背發涼。

“你藏東西的本事不錯。但你以為藏起來就安全了？”

他轉身，對身后的人說：“處理掉。制造意外。”

畫面劇烈晃動。

周建國被人拖起來，推向樓梯。

“不——”

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