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因為***發現了天道鐘的秘密。”辛未央說，“她想用鐘修正全人類的壽命不平等。但她犯了錯誤——把倒計時變成***息。陸九淵必須刪除所有知情者。”
話音未落，樓道里的燈光全部熄滅。
黑暗里，我聽見墻上掛鐘的指針開始逆時針旋轉，咔咔咔的聲音像骨頭在斷裂。
“他來了。”辛未央低聲道。
公寓的門被風吹開，陸九淵站在門外。
他穿著裁剪考究的黑西裝，頭發一絲不茍，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在我眼里，他頭上那個倒計時確實停在00:00:00。
“沈時安。”他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井底傳來，“***當年之所以被淘汰，是因為她試圖制造永生者。天道鐘的規則是：任何人的倒計時都不能超過一萬年。”
辛未央張開雙臂擋在我面前，但陸九淵只是抬手一揮，墻上的鐘表全部飛了起來，在空中逆時針旋轉。我看見自己的倒計時又開始跳動，每跳一次就縮短一年。
“等等，”我的聲音沙啞，“你說我母親——”
“她死了。”陸九淵打斷我，“我親手殺的。因為她把不該屬于人類的東西交給了你。”
我腦子里那個畫面突然清晰起來。
地下室里，一座巨大的銅鐘。母親站在鐘前，雙手握著鐘錘，回頭對我笑。陸九淵從背后走近，手里的**反射著銅鐘的光。
母親倒下的瞬間，有什么東西從她眼睛里飛出來，**我的眼睛。
疼。
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修正權。”陸九淵看著我的眼睛，“你繼承了她的修正權。但你不配擁有它。”
他伸手朝我抓來。
我的手在發抖，心臟跳得像要炸開。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不可以，不能讓他得逞。
我盯著陸九淵的倒計時，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那數字可以**控，像水龍頭的水流，只要我想，就能擰緊它。
我咬著牙，在心里喊了一聲：停。
陸九淵的動作僵住了。他的倒計時停止了三秒。
三秒后，他震驚地后退兩步，手指著我的鼻子：“你居然繼承了她的修正權？這不可能，她明明已經——”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見了我頭上的倒計時。
剛才那三秒的暫停，耗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