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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了整頓飯，味同嚼蠟。
送蘇晚辭回家的路上，彈幕沒再出現。車子在高架上飛馳，城市燈火通明，蘇晚辭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我聞到她頭發上的洗發水味道，是梔子花味的，她用了三年沒換過。
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收緊了一些。
如果彈幕說的是真的，那我和她的結局已經寫好了——我求婚，她答應，養弟回來，我吃醋，我發瘋，我成為炮灰，不得善終。
那我不要了。
我不要做這個炮灰。你們可以在一起，但我不能做這個炮灰。
車子停在蘇晚辭住的小區門口，她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到了？這么快。”
“嗯，到了。”我松開手，幫她打開車門。
她下車，彎腰從車窗里看著我，笑了笑：“林渡，今天謝謝你，三周年快樂。”
“三周年快樂。”我說。
她轉身往小區里走，走了幾步又回頭，沖我揮了揮手。我也揮了揮手，看著她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我靠回駕駛座，閉上眼睛。
手機震動了。是蘇晚辭發來的消息：“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沒跟我說？”
我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后只回了一句：“沒有啊，就是吃個飯。”
“可是你從口袋里掏東西又放回去了，我看到了。”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沒什么，就是錢包，我以為忘帶了，結果發現帶了。”我撒了個謊。
蘇晚辭發了個“晚安”的表情包，沒再追問。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彈幕里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刻在我腦子里一樣，一遍一遍地重播。
養弟。
邊界感。
炮灰。
不得善終。
我拿起手機，打開搜索欄，想搜一下“看到彈幕怎么辦人生彈幕是什么現象”，但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搜。太荒謬了，一個正常人看到這種東西，應該去看心理醫生，而不是上網搜索。
但我知道我不是瘋了。那些彈幕太清晰、太具體，不像是幻覺。
我決定按兵不動。
既然彈幕說“求婚成功后會如何如何”，那我推遲求婚，是不是就能改變劇情？我不求婚，蘇晚辭就不會成為我的未婚妻，那個養弟回來之后，他們愛怎么著怎么著，我不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