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我不知道他要做這種事，他說只是想看看姜哲的論文水平——”

“你不知道？”姜哲笑了，“你站在證人席上說親眼看到我改林辰的論文。你現在告訴我你不知道？”

蘇瑤徹底崩潰，蹲在地上哭了起來。但臺下沒人同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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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趙老師，我還有幾段監控，要不要繼續放？”

趙教授猶豫：“還有？”

“嗯，七天前的，還有三天前的。”姜哲盯著林辰，“后面的內容比前面更精彩。”

第二段監控放出來，全場更安靜了。畫面里還是實驗室，晚上十點多。林辰和蘇瑤一起出現，兩人坐在蘇瑤的工位旁邊，靠得很近。林辰的手搭在蘇瑤肩上，蘇瑤沒躲。

臺下的學生開始交頭接耳。

畫面繼續。林辰湊到蘇瑤耳邊說了什么，蘇瑤笑了，拍了拍他的臉。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很多次。

姜哲按了暫停。“趙老師，后面的內容涉及私人問題，確定要繼續放嗎？”

趙教授沉默幾秒：“不需要了。你們兩個，還有什么要說的？”

林辰臉白如紙。蘇瑤蹲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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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姜哲想了一下：“還有一段錄音。三天前我在樓道里錄的，是林辰和蘇瑤的對話。”

他沒等同意，直接放了。

林辰的聲音：“你確定他不會發現？”

蘇瑤的聲音：“放心吧，他那個傻子，連我手機密碼都不看，怎么可能發現論文的事。”

“論文的事要是查出來怎么辦？”

“查不出來。我做了時間戳比他早三天，就算查也是他的問題。到時候我會作證說他抄了你的。有女朋友作證，學術委員會肯定信我。”

“你舍得？”

蘇瑤笑了：“有什么舍不得的？他除了會寫論文還會什么？我幫他做實驗，他連共同一作都不給我。你不一樣，你說過只要有論文就帶我名字。”

錄音到這里，姜哲又按了暫停。全場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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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這女的也太狠了吧……”

“被綠了還要被陷害。”

蘇瑤不哭了。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很大，沒想到姜哲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