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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的監控錄像。我工位，三個月內，全方位無死角。”

林辰臉色徹底變了。蘇瑤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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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你什么時候裝的監控？！”林辰脫口而出。

姜哲看著他，笑了。那個笑容很輕很淡，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寒意。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他慢慢說，“數據這東西得留個底。實驗記錄本留一份，監控留一份，以防萬一。”

他掏出手機，打開投屏。“趙老師，我申請播放。”

趙教授沉默幾秒：“放。”

畫面投在大屏幕上。時間是十四天前，凌晨一點多。林辰出現在畫面里，東張西望后走到姜哲的工位前，打開電腦。試了三次密碼都沒解開，急得滿頭汗。然后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

鏡頭推近——紙條上寫著六位數字。

趙教授皺眉：“這能說明什么？”

姜哲沒回答。他快進到林辰**次嘗試，輸入紙條密碼，電腦解鎖，插上U盤開始復制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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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等等。”姜哲突然說，“麻煩把畫面放大，右下角那個區域。”

工作人員操作后，所有人都看清了——林辰復制文件時碰倒了一支筆，筆下面壓著一張便利貼。便利貼上的字跡，和紙條上一模一樣。

更關鍵的是，那個字跡……

“趙老師，”姜哲說，“麻煩您看看那個筆跡，是不是很眼熟？”

趙教授盯著屏幕三秒，然后緩緩轉頭看向旁聽席。

蘇瑤的臉已經白得像紙。那個筆跡是她的——她每周交的實驗報告都是那個字體。

全場死寂。

林辰猛地轉頭看向蘇瑤，滿眼驚恐。蘇瑤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姜哲收起手機，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所有人耳朵里：“趙老師，我問完了。現在，輪到我想問問——你們兩個，到底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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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趙教授沒回答。但他看蘇瑤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瑤同學，這個筆跡，****？”

蘇瑤嘴唇在抖，手指死死攥著包帶。“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姜哲站在臺上，“你的筆跡出現在我工位的便利貼上，密碼是你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