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帶著紅酒的香氣。
「林姐，」他開口，「你和念念認識很久了？」
「大學室友。」
「那你們感情一定很好。」
「嗯。」
他的手從我的手臂移到了肩膀。
我閉著眼睛，裝作頭暈，實際上在等待。
等待他的下一步。
然后他的手機響了。
屏幕亮起，在床頭柜上。我下意識看了一眼。
來電顯示：寶貝。
不是蘇念。
備注不是「念念」，不是「老婆」，不是「親愛的」。
是「寶貝」。
那個瞬間，我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是因為發現陸澤**——這個游戲開始的時候，我和蘇念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陸澤看了一眼手機，臉色變了。
他猶豫了一秒，沒有接。
電話響了幾聲，自動掛斷。
「林姐，我——」
「誰打來的？」我故意問，「這么晚。」
「一個……客戶。」陸澤的眼神有些躲閃，「國外的時差問題。」
我笑了，沒有戳穿。
「念念還在等我，我先走了。」我晃了晃手里的衣服，走向門口。
「林姐，」陸澤叫住我，「今天的事……」
「今天什么事都沒有。」我回頭，對他笑了笑，「你早點休息。」
我快步走出房間，背后是陸澤的視線。
他沒有追。
但我知道，他松了一口氣。
他以為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是，從他握住我手臂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一個正常的男人，被未婚妻的閨蜜深夜造訪，正常反應是什么？警惕、尷尬、客氣地請出去。
他的反應是什么？扶住、靠近、問「你喝酒了」。
他在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