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隱居五年當修理工,清華天才失蹤逼我重出江湖
"又不是我掰斷的,找我干嘛。"
老耿蹲在他面前。
"做了半個月你不跟我們說?"
"說什么?說我天天夢到兩尊佛像追我?你們不得以為我瘋了。"
這話倒也有道理。
我看著小陶。
"你忍了半個月,今天怎么突然說了?"
小陶低著頭,搓了搓手。
"因為昨天的夢不太一樣。"
"它們不追我了。"
"站在那兒跟我講了個地名。"
"讓我去那個地方找它們的手指。"
我的后頸一陣發麻。
"什么地名?"
小陶抬起頭。
"星江。"
老耿一臉茫然。
"星江是哪兒?"
回答他的是門口還沒走的顧衍。
"婺源。"
"婺源古稱星江,因縣城東面的星江河得名。"
所有人的視線匯聚到我身上。
老耿沒再說話,但他的意思很明白。
不是你想不想去的問題了。
是這事找上門來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桌上的白玉觀音。
它低眉垂目,嘴角含笑。
那枚舊玉佩就擱在它旁邊。
我在這兩樣東西之間來回看了很久。
然后我伸手拿起了那枚玉佩。
"原本該管你要傭金的。"
我看著顧衍。
"但有個規矩你得知道。"
"除了錢,我還收東西。"
"什么東西?"
"三年陽壽。"
老耿在旁邊小聲補了一句。
"按理說該找被找的人要。但每次找到人之后,十個人有九個賴賬。后來就改管委托人收了。"
顧衍一秒沒猶豫。
"行。"
他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推過來。
"這是定金。"
老耿看了一眼金額,差點把牙簽吞了。
"老板……那個……知行在哪兒失蹤的?"
"李坑。"
老耿拍了拍顧衍的肩膀。
"走著。"
第八章
尋物這行跟別的行當不一樣,耗的就是時間。
一旦決定接活兒,所有準備工作必須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做完。
當天晚上,沒人睡覺。
顧衍出門去買東西,回來的時候提了一本書。
"這是你要的《聊齋志異》,跟知行那本一樣,是青柯亭本。"
小陶從一堆地圖和古籍里抬起頭。
"找到了。"
"這種斷指玉觀音始見于明代,用來**煞物。"
"通常是一對,一黑一白,配合使用。"
"手指是封印的樞紐,一旦斷裂,**力就會衰減。"
老耿一邊掛電話一邊走過來。
"搞定了,婺源那邊**同意把周邊監控調給我們一份。"
他湊到我耳邊。
"北哥,你到底為什么不愿意去婺源?"
"欠了**債?"
我白了他一眼。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不守你的原則了?"
老耿這個人有意思。
他的原則是"不問來路,不問歸途"。
用他的話說,人跟人之間知道太多不是好事,早晚得牽連。
所以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姓耿。
只知道他好財,愛顯擺,但江湖上各路人都給他面子。
就這么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跟我搭伙干了十二年。
他走了之后,小陶又來了。
"北哥。"
他難得嚴肅。
"要不你這次別去了。"
"我和老耿去就行。"
"畢竟……"
我打斷他。
"然后你倆也失蹤了,我一個人接著開修理鋪?"
小陶閉了嘴。
一切準備完,第二天一早出發。
四個人一輛車,往婺源方向走。
踏入婺源境內的那一刻,四周的山忽然綠得扎眼。
我在手表上按下倒計時。
"七十二小時。"
"速戰速決。"
第九章
高速轉省道之后,路越走越窄。
車里沒人說話。
到了一個服務區,我讓老耿停車加油。
其他人下去買水。
我繞到車尾去上廁所。
回來的時候,雨刷上壓著一只紙鶴。
白紙折的,很小,巴掌大小。
我拿起來,拆開。
里面只寫了一個字。
"回。"
筆畫很輕,像是隨手用指頭蘸了水寫的。
墨跡已經半干。
我抬頭掃了一圈。
加油站冷冷清清,只有我們這一輛車在加油。
遠處山坡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