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李磐仰頭灌下一大碗烈酒，哈哈大笑，把云起按在榻上，
在他身上發泄著**，也發泄著對謝臨川的輕蔑：“怕？老子巴不得弄死他！
這京城守備的一半兵力都在老子手里，謝臨川算個屁！”
云起死死抓著身下的褥子，把聽到的每一個字都刻在了心上。
第二天，他衣衫不整、滿身淤青地回到王府，
把情報一字不漏地給了謝臨川，換來了那碟已經冷透的桂花糕。
他坐在門檻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甜得發苦。

2.
很多人以為，云起是因為謝臨川救過他，所以才死心塌地。
其實不是。
云起生在賤籍，母親是營妓，不知生父是誰。
六歲那年，母親因頂撞軍官被活活打死，
他躲在死人堆里餓了三天，是路過的謝臨川扔給了他半個發霉的饅頭。
后來，謝臨川將人帶回府中，取名“云起”，
意為“云霧初起，不見天日”，成為了他手中最好用的刀和**。
但云起的美貌，在皇子府里就是原罪。
下人們背地里都叫他“妖孽”，說是他那張臉把主子的魂勾走了，
才讓主子喜怒無常，府里的侍妾、仆役，沒少在暗地里使絆子。
那是一個深秋的午后，云起剛給謝臨川送完文書，走在回廊上。
一桶臟水兜頭澆下，冰冷刺骨。
“哎呀，這不是云起弟弟嗎？”說話的是府里最受寵的張姨娘，
她斜睨著云起那被水浸透后若隱若現的身體，眼里全是嫉恨，
“衣服臟了就該去柴房待著，跑出來現眼做什么？
不過也是，你這狐媚樣子，濕了才好看呢。”
旁邊的丫鬟們捂嘴偷笑。
云起沒敢吭聲，只是瑟瑟發抖地跪在泥水里。
他不敢回嘴，因為他知道，如果謝臨川知道張姨娘欺負他，
不僅不會幫他，反而會怪他“招蜂引蝶”，回來又要受罰。
這種排擠和陷害，反而加深了云起對謝臨川的依賴。
只有在謝臨川身邊，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和那一點點虛假的“偏愛”。
直到他遇見了**柳如是。
那日，柳如是撞見謝臨川罰云起跪碎瓷片。
柳相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看熱鬧，他蹲下來，
“你不疼嗎？”柳如是問。
云起愣了一下，條件反射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