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深不見底的黑眸淡淡掃過我,“能把自己哭進搶救室,顧念笙,你出息了。”
我沒空理會他的嘲諷。因為下一秒,我看到我媽牽著蘇念,和蘇景行一起走了進來。蘇念撲到床邊,抱著我的手,又哭了。我媽紅著眼眶,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只有蘇景行,他拿著手機,眉頭擰得死緊,用一種近乎失望的眼神看著我。
“顧念笙,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他把手機屏幕懟到我眼前,播放的正是那段我躺在KTV走廊里抽搐的視頻,“現在全網都在看我們家的笑話!我爸**電話都被打爆了,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和蘇家有多丟臉?你還像個當**樣子嗎?”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
死了,就不會再疼了。
那天晚上,我沒吵沒鬧,平靜地提了離婚。蘇景行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他有些狐疑地看了看陸寒州,而陸寒州只是專注地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進我媽帶來的保溫盒里,優雅地擦了擦手,全程一言不發。
蘇景行最終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幾乎是被他父母逼著簽的。蘇家要臉,受不了這個丑聞。我什么都沒要,只帶走了蘇念和我這些年自己攢下的積蓄。走出民政局那天,天陰沉沉的,風很大。
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車窗降下,露出陸寒州那張冷峻分明的側臉。他轉過頭,目光越過我,看向我身后的蘇景行,又收了回來,落在我身上。
“顧念笙,”他說,聲音不大,卻讓周遭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嫁給我。”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像在宣布一個不容更改的商業決策。
我看了一眼身旁抱著我腿的女兒,又看了一眼遠處正用怨毒目光盯著我的蘇景行。我忽然覺得很累,累到不想再去思考什么未來,什么愛情。
“為什么是我?”
“我需要一個妻子,蘇念需要一個不會嫌她麻煩的父親。”他頓了頓,“而你,需要一個能在任何時候,幫你把丟在地上的臉面,一張一張撿起來的人。”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
當天下午,我跟陸寒州在民政局領了證。沒有婚禮,沒有戒指。我們只是從一個紅本,換到了另一個紅本。
新婚夜,我帶著蘇念住在陸寒州的別墅。他果然如約,睡在客房。沒有強迫,沒有越界。只是在我哄睡蘇念,去樓下倒水喝時,發現他正用紙巾,一點一點擦掉蘇念之前不小心印在客廳大理石茶幾上的油彩手印。
動作細致,神情專注,像在清理一件稀世珍寶。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我。
“睡吧。”他說,“以后,我不會讓任何人,再把你氣到中毒。”
我站在原地,手里握著水杯。水是溫的,心口某個地方,好像也被輕輕地,捂了一下。
我剛準備上樓,門鈴突然響了,在這空曠的午夜顯得格外刺耳。陸寒州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蘇景行。他渾身酒氣,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眼睛通紅。
“小叔,”蘇景行一把推開陸寒州,踉蹌著沖進來,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嘶啞地低吼,“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陸寒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慢條斯理地摘下被蘇景行碰過的袖扣,隨手扔進了玄關的垃圾桶里。金屬碰撞大理石的脆響,讓蘇景行打了個寒噤。
“你的女人?”陸寒州終于開口,聲音沒什么起伏,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如果我沒記錯,你剛才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現在站在我身后的,是我的合法妻子,顧念笙。按輩分,你該叫她一聲——小嬸。”
蘇景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死死地盯著我,又看向陸寒州,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終,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轉身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門外的夜色里。
我站在樓梯口,抱著熟睡中驚醒的蘇念,看著這一切。陸寒州回過頭,只看了我一眼,沒說話,重新拿起那張被遺忘的紙巾,繼續去擦茶幾上那個如今已經變淡的油彩印。
日子就這么不咸不淡地滑了過去。我以為的豪門生活,比想象的更安靜,也更……詭異。
陸寒州和我,嚴格遵循著某種不成文的室友準則。他睡主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民政局門口,前夫的白月光跪求我別嫁》,主角顧念笙陸寒州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我叫顧念笙,我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刻,被好心人錄成視頻,在同城熱搜掛了整整一天。視頻里,我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大張著嘴,手指痙攣成雞爪狀,整個人蜷縮在KTV走廊臟兮兮的地毯上。旁邊是我三歲的女兒蘇念,她嚇壞了,用小手不停地抹我的臉,尖叫著喊媽媽。她的聲音又尖又細,像一把鈍刀,來回割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急救人員問我叫什么,我拼了命也說不出話,只能死死揪著自己胸口的衣服,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強烈的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