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好的。自從她開始天天打電話之后，就故意找我茬、跟我鬧。"
"不是你在那邊煽風點火，好好的日子怎么會過不下去？"
"這是我跟沈知意兩個人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你趕緊給我道歉，再勸勸沈知意別鬧了，結婚半年就離婚，說出去多難聽！"
在船上顛了大半個月本就疲憊，如今又被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劈頭蓋臉一頓罵，我的耐心徹底見底。
"你自己的婚姻經營不好，憑什么讓我道歉？"
"趙銳，我再說一遍，和沈知意打電話的人不是我。我也從來沒說過你任何壞話。"
"知意人呢？讓她出來，當面對質。"
趙銳冷哼一聲。
"她一大早丟了份離婚協議就跑了，電話也不接。"
我皺眉，掏出手機想給沈知意打電話。
屏幕上全是未讀消息，我翻了幾下，找到她的頭像，撥了過去。
忙音。
再撥。
還是忙音。
趙銳看我的樣子，嗤了一聲。
"別裝了。她不接你的電話才怪，你們不就是串通好的嗎？"
我收起手機，說："我最后說一次。過去一年我在遠洋科考船上，絕大部分時間沒有任何通訊信號。和沈知意打電話的那個人，不是我。"
趙銳面露譏諷。
"遠洋科考？你？"
沈阿姨也跟著搖頭。
"笙笙，阿姨知道你被說中了不好受，但也不至于編這種瞎話。"
"我家知意好歹是重點大學畢業的，現在也只是做個普通白領。"
"你當年高考才考了個二本，怎么可能上科考船？"
"怕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不體面的事，才一年都不敢回來吧。"
我沒說話。
高考那年，我確實沒發揮好。
但大學四年我拼了命地學，考上了國內最好的海洋研究所直博，畢業后進了深海科考中心。
為了這次遠洋任務，我準備了整整三年。
沒想到回來第一天，就被人當成騙子。
第二章
我把手伸進外套口袋，摸到了那張對折的紙。
是科考船的下船憑證，上面有船名、航次編號、我的名字，還蓋著研究所的公章。
我展開遞過去。
"這是我下船時的證明，航次編號、起止日期都在上面。"
趙銳瞟了一眼，笑了。
"陸笙，你還真是有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