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姐對你夠意思了，你在這兒鬧什么？”
“趕緊走吧，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
我坐著沒動。
“你們說完了嗎？”
我抬頭看了趙蔓一眼。
“說完了的話，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問。”趙蔓撇嘴，一副施舍的表情。
“今天早上，你跟我說的那句話，還記得嗎？”
趙蔓臉色變了。
我繼續(xù)說道：“你說——‘林淵，幫我送一下那份南城核心區(qū)的文件，我趕著開會。’”
“你說讓我?guī)湍闼偷街苁霞瘓F。”
“然后呢？”周凱插嘴，“送個文件怎么了？”
“然后這份文件的內(nèi)容，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張總手上了。”
包廂里驟然安靜下來。
周凱的臉一下子白了：“你……你說什么？”
“我說，南城核心區(qū)的開發(fā)方案，是**親自簽的字。”
“也是周氏集團未來五年的核心戰(zhàn)略。”
我站起身，看著周凱越來越難看的臉。
“現(xiàn)在，這份方案的原件，已經(jīng)落在張總手里了。”
“周少，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該怎么跟**交代？”
3
周凱的臉徹底白了。
“你……你瘋了！”他猛地拍桌站起來，“那份文件怎么會在你手里？！”
“趙蔓讓我送的。”我看著趙蔓，“對吧？蔓姐。”
趙蔓的臉已經(jīng)白得不成樣子。
她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淵，****找死！”周凱沖上來就要動手。
我往旁邊一閃，他的拳頭落空了。
“周少，你冷靜點。”我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打了我，你能挽回什么？”
“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
周凱徹底失控了，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往我頭上砸。
酒瓶在半空中被一只手截住了。
“周少，這瓶酒很貴。”
說話的是王磊。
他握著酒瓶，眼神平靜地看著周凱：“三萬八一瓶，砸碎了可惜。”
“滾開！”周凱甩開王磊的手，“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攔我？”
“我是林淵的領(lǐng)導(dǎo)。”王磊淡淡地說，“他在我手下干了三年，我知道他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趙蔓，你說。”
王磊轉(zhuǎn)頭看向趙蔓：“那份文件，你讓林淵送了嗎？”
趙蔓的眼神閃爍不定：“我……我沒讓他送啊。”
“你胡說！”我故作吃驚，“你明明讓我今天早上送到周氏集團的！”
“我沒有！”趙蔓尖叫起來，“你血口噴人！”
“夠了！”周凱一腳踹翻面前的椅子，“***一個都別想跑！”
他指著我：“你，今天必須把原文件交出來！”
又指著趙蔓：“還有你，等著我爸找你算賬！”
趙蔓站在那里，渾身發(fā)抖。
“周少，我真的沒……”
“閉嘴！”周凱一巴掌抽在趙蔓臉上。
響亮的耳光聲在包廂里回蕩。
趙蔓被打懵了，捂著臉踉蹌后退兩步，撞在餐桌上，杯子碟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周少……”
“少跟我裝可憐！”周凱指著她，“你給我記住，要是那份文件出了事，***就等著蹲大牢！”
趙蔓的眼眶紅了。
她捂著臉，無聲地落淚。
周圍的人都噤若寒蟬。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
好一出狗咬狗的好戲。
“林淵。”王磊走到我身邊，“你真的把那份文件送了？”
“沒有。”我坦白承認。
“什么？”趙蔓猛地抬頭，“你沒送？！”
“我改了主意。”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文件還在我這兒。”
周凱的臉色更難看了。
“****耍我？！”
“不耍你，我怎么欣賞這場好戲？”我晃了晃U盤，“周少，這份文件的價值，你應(yīng)該很清楚。”
“你想怎么樣？”周凱咬著牙。
“很簡單。”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讓趙蔓跪下，給我磕三個頭。”
“然后告訴她，你周家，容不下她這種吃里扒外的女人。”
“你做夢！”趙蔓尖叫起來，“林淵你這個廢物，你怎么不**！”
“我可以。”
我把U盤放在窗臺上。
“但你們要付出代價。”
“一個U盤也想要挾我？”周凱冷笑，“你以為我沒備份？”
“有。”我承認，“但備份的不完整。”
“這份文件里，不僅有南城核心區(qū)的開發(fā)方案，還有**跟張總私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