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的傻子。
重生了。
回到她升職宴的這天晚上。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和那些前世讓我粉身碎骨的人，我忽然笑了。
“好。”
我擦了擦臉上的茶水，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趙蔓，你說得對，周氏集團的**確實是我惹不起的存在。”
趙蔓以為我聽懂了，滿意地點點頭：“算你識相。”
“但我更好奇。”
我翻開通訊錄，找到那個前世讓我死在車輪下的號碼對應的名字。
厲戰。
海外獅子資本集團的老總，前世就是他在暗中推動了周氏的并購案。
而周凱父子，一直到死都不知道是誰在背后做空他們。
“你說的跨國做空協議，我答應簽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后，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林先生，你終于想通了。”
“十分鐘后，我到你樓下。你在哪兒？”
“皇冠酒店，牡丹廳。”
我掛斷電話，看著趙蔓和周凱驟然變色的臉。
“你……你給誰打的電話？”趙蔓的臉色發白。
周凱倒是不以為意：“裝什么裝？就你一個跑銷售的，還能認識什么人？”
我沒理他，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
“趙蔓，你不是要升職嗎？”
我端起桌上那杯新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2
包廂里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趙蔓站在原地，臉色青白交錯，握著保時捷鑰匙的手在發抖。
“林淵，****別給臉不要臉！”周凱沖上來想要拽我衣領。
我沒動。
他伸過來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因為趙蔓攔住了他。
“周少，你冷靜點。”趙蔓沖他使了個眼色，“他就是個廢物，犯不著跟他動手。”
說著，她轉過頭看向我，聲音里帶著刻意的溫柔：“林淵，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滾。”
“我也不是不能給你點補償。”
她從包里摸出一個信封，丟在我面前的桌上。
信封裂開，露出里面厚厚一沓現金。
“十萬塊。”趙蔓揚起下巴，“夠你這種底層人奮斗一年了。”
我笑了。
前世她也是這樣，用十萬塊錢買走了我五年的青春和一條命。
“趙蔓，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嗎？”
我拿起那沓錢，隨手翻了翻。
“能把不要臉的事，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你——”趙蔓臉色瞬間變了，“林淵，你別不識好歹！”
“我好得很。”我把錢扔回桌上，“倒是你，得好好想想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這話像捅了馬蜂窩。
周凱猛地扭頭看趙蔓，眼神里閃過一絲狐疑。
趙蔓臉色慘白，一巴掌拍在桌上：“林淵，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我笑了笑，“要我把那位張總的名字說出來嗎？”
趙蔓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張總。
周氏集團的第二大股東，周凱的父親周建國的死對頭。
前世，趙蔓懷的就是他的孩子。
那次她被周凱帶去酒局陪酒，被五十多歲的張總灌醉后拖去酒店。
事后張總給了她兩百萬封口費。
而趙蔓轉頭就用這筆錢去打點關系，換來了今天的升職。
“你給我閉嘴！”趙蔓幾乎是尖叫著撲上來。
我沒躲。
她瘦弱的身軀撞在我胸口，紋絲不動。
“趙蔓，別動手。”周凱拽住她的胳膊，“他這種人，不值得你臟了手。”
“對，你說得對。”趙蔓冷靜下來，整理了一下裙擺，“跟個廢物計較，我才是真的傻。”
她轉身看向包廂里的同事們。
“各位，今天是我升職的好日子，不能因為這條**壞了興致。”
“來，咱們接著喝。”
她舉起酒杯，笑容燦爛。
可酒杯還沒送到嘴邊，就有人開口了。
“趙蔓，我跟你說個事兒。”
說話的是銷售總監王磊，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林淵平時對你也不差吧？你怎么能……”
“王總監，你這話什么意思？”趙蔓打斷他，“我對他還不夠好？”
“給他介紹客戶，帶他跑市場，就連他平時遲到早退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林淵，你自己摸著良心說，我虧待過你嗎？”
周圍的人都看向我。
有幾個平時跟趙蔓關系好的女同事也跟著幫腔。
“就是，林淵你能有今天不就是蔓姐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