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展前夕,綠茶學妹偷剪了我溫室里最漂亮的那株曼陀羅變種。
她發朋友圈炫耀,說用昂貴食用花做減脂沙拉,配得上她的高貴。
看著照片里她吃得干干凈凈的空盤,我差點笑出聲。
那是我用三年心血培育的神經毒素提取母本。
致幻、成癮、最后不可逆轉地破壞中樞神經。
她搶走了我的保研名額,現在又搶走了我的致命毒藥。
她不是喜歡搶嗎?
那我就祝她,在精神病院里的后半生,也能保持這份高貴。
1
林薇薇的朋友圈是在下午三點零五分發布的。
九宮格圖片。
第一張是她化著精致妝容的**,嘴角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
后面七張,是她**減脂沙拉的過程。
幾片紫色的花瓣被她小心翼翼地擺放在翠綠的生菜上。
最后一張,是一個已經空了的白色瓷盤。
配文寫著:「用實驗室培育的昂貴食用花犒勞一下自己,努力的女孩子,配得上最高貴的生活。」
下面第一個點贊的,是我們的導師,張教授。
我盯著那張空盤子的照片。
盤子被擦得很干凈。
連一點醬汁都沒剩下。
我關掉手機,鎖上屏幕,然后靠在椅背上,幾乎要笑出聲來。
那株曼陀羅變種,代號「Morpheus-7」。
是我用三年時間,通過上千次基因編輯和誘變篩選才得到的最終成果。
花瓣里的生物堿含量,是普通曼陀羅的二百倍。
它是我用來提取新型神經毒素的唯一母本。
它能讓人產生最絢爛的幻覺,然后緩慢地、不可逆轉地摧毀整個中樞神經系統。
直到人變成一具只會呼吸的軀殼。
一個月前,張教授通知我,今年的直博名額給了林薇薇。
他說我的研究方向過于前沿,商業價值不大。
而林薇薇的研究,關于食用花卉的營養價值分析,更貼近市場需求。
我三年的心血,換來一句“價值不大”。
現在,林薇薇偷走了我這“價值不大”的成果。
并且,把它吃掉了。
她真是個喜歡搶東西的好孩子。
我的保研名額。
我的致命毒藥。
她都搶走了。
我站起身,走到溫室門口。
掛在門上的鎖,被暴力剪斷了,斷口還很新。
我推開門。
溫室最中央的位置,那株Morpheus-7只剩下光禿禿的根莖。
它最漂亮的幾朵花,全都不見了。
我拿出手機,對著被剪斷的鎖和光禿禿的花莖,拍了張照片。
然后,我撥通了校園保安處的電話。
「喂,保安處嗎?我的實驗室被盜了。」
2
保安來得很快。
帶隊的是個中年男人,姓李。
他看了一眼被剪斷的鎖,又看了看空蕩蕩的花盆。
「丟了什么東西?貴重嗎?」
「一株實驗用的植物。」我回答。
「植物?」李隊長皺起眉。「大概值多少錢?」
我平靜地說:「前期培育成本,大概五十萬。后續的潛在科研價值,無法估量。」
李隊長的臉色變了。
他立刻讓手下的人去查監控。
我跟著他們去了監控室。
通往溫室的路有好幾條,但只有一個監控攝像頭能拍到溫室的門。
時間調回到今天中午十二點半。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身影出現在畫面里。
是林薇薇。
她四處看了看,然后從包里拿出一把大號的鐵剪,對著門鎖剪了下去。
她力氣不大,剪得很費力。
幾分鐘后,鎖掉了。
她推門進去,過了大概十分鐘,才提著一個透明的袋子出來。
袋子里裝著幾朵紫色的花。
李隊長指著屏幕:「就是她。這個學生叫什么名字?」
「林薇薇,生物系研二。」我回答。
「行,我們這就去找她。」李隊長說著就要帶人走。
我叫住了他。
「李隊長。」
「還有事?」
「這件事,我想先和我的導師匯報一下。畢竟是系里的學生,鬧大了影響不好。」
李隊長想了想,點了點頭。
「也好,你們內部先處理。不過這個證據我們保留了,有需要隨時來調取。」
我道了謝,離開了保安處。
我沒有去找張教授。
我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打開電腦,開始整理我的所有研究數據。
包括Morpheus-7的全部培育記錄,基因序列,以及毒性分析
精彩片段
《吃光我的神經毒素母本后,綠茶學妹悔瘋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抖音熱門,講述了?畢業展前夕,綠茶學妹偷剪了我溫室里最漂亮的那株曼陀羅變種。她發朋友圈炫耀,說用昂貴食用花做減脂沙拉,配得上她的高貴。看著照片里她吃得干干凈凈的空盤,我差點笑出聲。那是我用三年心血培育的神經毒素提取母本。致幻、成癮、最后不可逆轉地破壞中樞神經。她搶走了我的保研名額,現在又搶走了我的致命毒藥。她不是喜歡搶嗎?那我就祝她,在精神病院里的后半生,也能保持這份高貴。1林薇薇的朋友圈是在下午三點零五分發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