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斷我老公三條肋骨！”
我一腳踹翻了辦公桌，怒不可遏：“查！我要知道誰干的！”
僅僅5分鐘，助理慌亂推開門，臉色慘白。
“總裁，是您那個小**。”
我如遭雷擊。
那個連踩死螞蟻都要哭半天的男孩，竟敢打著我的旗號**？
正當我準備叫人把他綁來對峙時。
助理顫抖著遞上另一份文件。
“總裁，還有件事……”
看到文件上的字，我徹底慌了。
01
電話響的時候，我剛簽完一份價值九個億的合同。
屏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號碼。
我劃開，放到耳邊。
“是秦舒女士嗎？”
“說。”
“你丈夫顧遠在市中心醫院，急診。”
我握著筆的手頓住，墨點在文件上暈開一個黑色的圓。
“什么科室。”
“骨科，還有腦神經科。”
我掛了電話，抓起外套沖出會議室。
助理小陳跟在我身后，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又急又亂。
“秦總，下午的會……”
“全推了。”
**里，黑色的賓利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出去。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讓我皺眉。
走廊盡頭，醫生摘下口罩，表情沒什么溫度。
“三根肋骨骨折，一根有輕微錯位。輕微腦震蕩，左臂骨裂。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靜養。”
我點點頭，推開病房的門。
顧遠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像他身下的床單。
他看著我，眼神很平靜，似乎斷骨頭的不是他。
我們結婚三年，相敬如冰。
這是一場商業聯姻，無關情愛，只有利益。
但他是我的丈夫。
打他就是打我的臉。
我走到床邊，聲音壓得很低。
“誰干的。”
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卻牽動了傷口。
“不知道，套的麻袋。”
“一點線索沒有？”
“他們說，是我擋了別人的路，有人要我騰位置。”
騰位置。
這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在我們的圈子里，騰位置，有時候就是要人命。
我走出病房，拿出手機。
“小陳，動用所有關系，給我查。”
“查什么？”
“今天下午三點到五點，顧遠車禍地點附近的所有監控。查所有進出那片區域的**。查顧遠最近得罪了誰。”
我的聲音結了冰。
“我要知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回到公司，頂層辦公室的低氣壓讓所有人噤若寒蟬。
我盯著窗外的暴雨，雨水砸在玻璃上，像無數拳頭。
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秦總，都查不到。”
“什么叫查不到？”
“那片區域的監控……剛好在那個時間段壞了。顧總的行車記錄儀也被格式化了。”
“呵。”
我冷笑一聲。
做得真干凈。
越干凈，說明背后的人越不簡單。
我一腳踹在辦公桌上。
昂貴的實木桌子發出一聲巨響，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廢物！再查！就算把整個城市給我翻過來，也要把人找出來！”
整個秘書處沒人敢出聲。
五分鐘。
僅僅五分鐘。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小陳沖了進來，臉煞白，嘴唇都在抖。
她手里捏著一個平板，像是捏著一塊烙鐵。
“秦……秦總……”
“說。”
“查……查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把平板遞過來。
“不是……不是生意上的對手。”
平板屏幕上，是一張動態截屏。
一個清瘦的男孩，站在一群黑衣保鏢面前。
雨水打濕了他柔軟的頭發，那張干凈漂亮的臉上，沒有平日的羞怯和愛哭，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抬起手，指著地上某個方向。
口型清晰。
“打，留一口氣就行。”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這個男孩，是蘇白。
我養在城南公寓里的小**。
那個連踩死一只螞蟻都要對著我哭半天的男孩。
02
“不可能。”
我盯著屏幕，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蘇白，美術學院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
我資助他，不過是因為他畫畫有靈氣，人也干凈。
他會因為畫不出滿意的線條而掉眼淚。
會在下雨天給我送傘，自己淋得濕透。
會抱著我的手臂，軟軟地叫我姐姐，說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這樣的人，會叫一群保鏢，去打斷另一個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