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了靈草，指尖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三百一十一次都沒出現過的變量。
這一輪，不一樣。
02
我還是去了落霞谷。
不是為了搶霜刃——我說過，搶了沒用。我去是為了驗證一件事。
落霞谷，瀑布后面的山洞，第三層石臺，左起第二個暗格。霜刃就躺在里面，跟前三百多次一樣準時。
我提前兩個時辰到，打開暗格，把霜刃拿走了。
然后我找了棵樹，坐下來等。
果然。
兩個時辰后，一襲白衣的葉長庚踩著劍光落在谷口。他身邊跟著兩個師弟，笑容溫和，眉目如畫，渾身上下寫滿了"天選之子"四個大字。
他進了山洞。
我開始倒計時。三十秒后他會發現暗格是空的，然后——
一道劍光從山洞后方的石壁中炸了出來。
石壁碎裂，露出一個更深的暗格，里面躺著一把通體雪白的靈劍。劍身上靈氣流轉，品階比霜刃高了整整兩級。
葉長庚伸手握住它，劍身嗡鳴，與他完美共鳴。
我坐在樹上看著這一幕，把手里的霜刃扔到地上。
「我**就知道。」
我搶了他的藍色裝備，天道直接給他爆了把紫色的。
這玩意兒就是個開了**權限的策劃。你以為你在玩游戲？不，游戲在玩你。
我正準備走，身后響起一個聲音。
「師兄？」
我回頭。
沈妄蕪站在三步之外，歪著腦袋看我。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眼睛圓圓的，睫毛上沾了露水。
按照劇本，她現在應該說的是"師兄你怎么在這里"，然后我隨便編個理由，她信了，回宗門。
但她沒有。
她看著我的眼神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透過我看另一個人，又像是在回憶一件沒發生過的事。
然后她說了一句話。
一句前三百一十一次輪回里從沒出現過的話。
「師兄，你是不是……活過很多次？」
我的瞳孔驟縮。
落霞谷的風穿過樹梢，發出沙沙的響聲。遠處葉長庚的新劍還在嗡鳴。而我站在原地，像被人澆了一盆冰水。
「你說什么？」
她抿了抿嘴唇，眼神里浮現出一絲迷茫：「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感覺。好像這一切，我都見過。」
既視感。
不是完全覺醒，是殘影。
我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