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戲，嘴里嘟囔著：“對了，剛才新聞說護城河那邊有貨車側翻，也不知道出沒出事故。”
我整個人僵住了。
“什么新聞？”
“就本地的那個公眾號推送，我剛刷到的。”阿杰頭也不回，“好像是追尾了什么車，詳情沒說，就說事故原因在調查。”
我一把抓起手機，打開本地新聞，果然看到了那條推送：護城河橋發生交通事故，一輛貨車疑似失控追尾，車輛側翻，一名行人被撞入河中，目前正在搜救中。
發布時間：22:03。
現在是21:32。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里嗡嗡作響。推送的時間是22:03，也就是說如果那個畫面是真的，我應該在十點整被撞。現在是九點三十二分，我提前溜回來了，所以那條新聞里的“一名行人”應該不是我。
新聞下面沒有更多細節，只說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男性”。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可能只是巧合，每天都有車禍發生，護城河橋也不算偏遠路段，有人出事很正常。對，就是巧合。
我把手機扔在床上，強迫自己去洗澡。
淋浴頭的水打在身上，我閉上眼，腦海里卻又浮現出那個畫面——我握著欄桿，車燈刺眼，那種瀕死的絕望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
我睜開眼，關了水，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阿杰已經不在位置上了，大概是去樓下抽煙了。宿舍里只有手機屏幕還亮著，是剛才那條新聞的頁面。我走過去想關掉，余光瞥見評論區有人回復：
“我住橋邊的翠苑，剛才看到**和救護車過來了，好像是有人掉水里了。誒等等，剛才九點多我好像看到有個撐傘的小伙子站在橋上，不會是他吧？”
發評論的時間是22:07。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手機差點滑落。九點多撐傘站在橋上的人，是我。
但那是在九點前，我走到橋中央看到畫面的時候是九點零三分，然后我就跑回來了。如果新聞里說的是真的，有人在十點整被撞，那絕不是我不可能是。
我打開窗戶讓冷風吹進房間，想去陽臺抽根煙冷靜一下。
雨還沒停，雨絲飄進來，打在手背上。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
窗外，馬路的對面，路燈昏暗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