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不到，房門被一腳踹開。

劉桂花殺進來，手里攥著個雞毛撣子。

"宋晚晴！你嘴里長瘡了是不是！"

"趕緊把消息撤回去！信不信我抽爛你的嘴！"

我靠在床頭，看了眼手機右上角的時間。

"不好意思，過了兩分鐘了，撤不了。"

她氣得整個人都在哆嗦，舉起雞毛撣子就往我腦袋上招呼。

我一偏頭，順手拽住撣子一拉。

啪。

撣子結結實實抽在***臉上。

"啊！疼！"

劉桂花扔了撣子就撲過去。

"我的兒！你沒事吧！"

她摸著他的臉，轉頭沖我吼："你這瘋婆子！讓你挨打你不好好站著，打我兒子干什么！"

***也捂著臉叫喚："你有病吧！我媽教訓你兩句怎么了？嫁進陳家這么久了，挨頓打都不會？"

"再說了，我媽現在脾氣這么大，還不是因為你當初沒保住孩子！"

"一個蛋都生不出來的廢物，我們家沒趕你走，你還在這叫什么叫？"

我以前聽過很多難聽的話。

但從來沒有這么惡心過。

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我的孩子，你也配提？"

***被我打懵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劉桂花先尖叫起來："你敢打我兒子！反了天了！"

我沒看她。

我盯著***的眼睛。

"當初懷孕那三個月，**天天給我煮那個什么安胎湯，里面放了附子、麝香、赤芍，全是孕婦碰都不能碰的東西。"

"你知不知道？"

他眼神一閃，別開了臉。

"我不懂那些。"

劉桂花搶話："你放屁！"

"那是我們村里傳了幾十年的多子湯！家家戶戶的媳婦都喝，怎么就你喝出毛病？"

"要我說就是你自己身體不行！"

她冷哼一聲，雙手叉腰。

"你知道我兒子私底下怎么說你的嗎？"

"他說你懷孕的時候整個人又丑又臭，連哺乳期都沒熬到胸就塌了！"

"要不是我攔著，他早就在外面找小的了！"

"我這是為你好！不然你男人早跑了！"

我整個人像被澆了一盆冰水。

轉頭看他。

"真的？"

他不說話。

他低著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