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八年，三百六十七份。每一分錢的去向。」
停了一秒。
又打了兩個字。
「歡迎審計。」
鎖屏。靠在椅背上。
手沒抖。心跳穩著。
**。你不是來實習的。你是趙國強的外甥。你來是接替我的位置。你所謂的"二十塊渠道"，是趙國強注冊的空殼公司，公司叫清源辦公用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你的母親趙美清。報價低，貨不對版，中間差價進了趙國強的口袋。
上輩子我不知道。我以為你只是個嘴欠的實習生。我以為老板只是一時糊涂。
我什么都"以為"了。所以我什么都沒了。
手機震了。
蘇婉發來微信：「你在群里發那些文件干什么？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林塵看著她的頭像。那張臉他在另一輩子盯了很久。
上輩子你也發過消息。不過不是現在。是在我被辭退的第五天。你說的是——"林塵，我們分開。你連自己都保不住，我跟你有什么未來。"那時候你已經和**吃過三次飯了。
他沒有回復蘇婉。
他打開另一個窗口。把一張截圖存好。
趙國強名下，清源辦公用品有限公司。注冊時間2024年1月20日。**入職明禾集團的時間，2024年3月1日。
先開公司，再安人。
這張牌他不會現在打。
他要等。等趙國強自己把脖子伸過來。
第二章
第二天上午，李偉來了。
他推開林塵辦公室的門，手里端著兩杯咖啡。關門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走廊。
「深哥，昨天那事我看見了。你在群里發那些文件，**。但我得跟你說句實話。」
他把咖啡放在林塵桌上，拉過椅子坐下來。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
「你別把事情鬧太大。上面那位，你知道是誰。趙國強。他在董事會說一句話比王總說十句都管用。你現在這么搞，等于當面打他的臉。他不會放過你的。」
「而且——**那孩子，我側面打聽了一下，他好像跟趙總那邊有點關系。具體什么關系不清楚。你小心點。見好就收吧。」
林塵端起咖啡。沒喝。看著李偉的眼睛。
李偉。我們認識九年，同一年進的公司，我拿你當親兄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