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一片場地讓子弟們測試修為。

我縮在人群最外圍，努力讓自己不那么顯眼。

“云清，煉氣九層！”

測試臺那邊傳來報數聲，引起一陣驚呼。

我二哥云清淡定地從臺上走下來，周圍人紛紛讓路。他瞥都沒瞥我這邊一眼。

也對，他眼里什么時候有過我。

“下一個，云瑤！”

云瑤站上測試臺，把手按在水晶柱上。

嗡——

水晶柱猛地亮起來，顏色一層層往上躥。

煉氣八層、九層、十層——

轟！

一道金色光柱沖破水晶頂端，在演武場上空炸開。

“筑，筑基了——”

“天吶！瑤小姐筑基了！才十九歲！”

“云家要出**個飛升老祖了！”

全場炸了鍋。

高臺上，云滄海的臉上難得露出笑意。幾位長老紛紛拱手道賀，連一向嚴肅的三長老都點了點頭。

云瑤從臺上走下來，下巴微揚，眼睛掃過人群。

她看見我了。

準確地說，她故意朝我這邊走過來。

周圍人自動讓開一條道。

“小妹，”她站在我面前，聲音很輕，“昨天我去藏寶閣領劍，看見登記冊上有你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去申請一件中品法器？”她挑起眉，“你要法器干什么？砍柴？”

旁邊幾個族妹笑出聲。

“我聽說你還去求父親給你聚氣丹？”她湊近我，聲音壓得更低，“云燼，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明白？你是個廢物。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覺悟，別浪費云家的資源。”

別浪費。

這三個字我從小聽到大。

“行了。”

高臺上傳來云滄海的聲音。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瑤兒筑基，是大喜事。”他站起身，目光掠過全場，“本座宣布，從今日起，云瑤為云家少主，享長老級供奉。”

掌聲如雷。

云瑤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另外——”

云滄海的聲音頓了頓。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讓云燼上來。”

人群齊刷刷回頭，幾百雙眼睛集中到我身上。

有好奇的，有嫌棄的，有看好戲的。

我僵在原地。

“上來。”云滄海重復了一遍。

聲音不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