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帶了個東西。"
從行李箱里翻出一個盒子，打開，是一瓶香水。
"你之前跟方晴打電話的時候說想要的那個牌子，我讓人在免稅店排了半天才買到。"
我看著那瓶香水。
每次出差他都會帶東西回來，有時候是我無意間提過的，有時候是他自己挑的。
他說他有個備忘錄，專門記我說過的每句話。
我以前覺得被一個人這樣放在心上，是這輩子最大的運氣。
可我現在無法控制自己，想到城東那間公寓里的日程表和那只同款鐲子，想到林詩語嘴里嚼著蛋黃酥說"他每周都送"。
這瓶香水，那邊是不是也有一瓶？
"怎么了？不喜歡？"陸景深看我沒接。
"喜歡。"我把盒子放在桌上。
"先吃飯吧，阿姨做了你愛吃的紅燒魚。"
飯吃到一半，他的手機響了。
陸景深看了一眼來電，按掉。
又響，又按掉。
第三次，他站起來，"我接個電話。"
走到陽臺，拉上了玻璃門。
不到一分鐘回來，臉上多了點不自在。
"怎么了？"
"下面一個新項目出了點狀況，可能得出去一趟。"
他已經在穿外套了。
我沒攔他。
"讓小蘇跟你去吧，這么晚了你喝了酒不能開車。"
"好。"他應了一聲，匆匆關了門。
小蘇的電話半小時后打來。
"若晚姐，他沒去公司。直接去了中心醫院的婦產科。"
"那個女孩在那兒。"
"她懷孕了。"
我攥著手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第五章
小蘇的GPS定位顯示，他們從醫院出來后去了一家私房菜館。
我開車到的時候，包廂門虛掩著。
林詩語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陸總，您看我都懷上了，您就不能認真考慮一下我們的事？"
"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兩頭跑吧？"
沉默。
林詩語的聲音帶了委屈。
"她那個肚子六年都沒動靜了，你還等什么啊？"
"再說了，你不是跟我說過嘛，她以前和別人有過那種事。既然這么膈應，為什么不離啊？"
我站在門口，腳像釘在了地上。
那件事。
三年前，一個飯局上有人灌我酒，我被人拽進包廂隔壁的房間。衣服被撕了，但什么都沒發生，包廂里的人踹開門把那人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