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柔自己打車走了，那個男人開著奔馳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我記下了車牌號。

回家的路上，我給做律師的大學同學方紹棠打了個電話。

"老方，如果我老婆**，我想離婚，能不能讓她凈身出戶？"

電話那邊沉默了三秒。

"你先冷靜。"

"我很冷靜。你就告訴我能不能。"

"法律上沒有凈身出戶這個概念。就算你有對方**的證據，財產分割最多傾斜一點。你名下有什么？"

"一套房子，寫了她名字。一輛車，我的名字。股票賬戶大概三十萬，我的名字。"

"房子是婚前買的還是婚后？"

"婚前全款，婚后加了她名字。"

方紹棠在那頭嘆了口氣。

"兄弟，你當初怎么想的？"

我沒說話。

"這么跟你說吧，房子你虧定了。加了名字就是共同財產。你想拿回全部，門都沒有。除非她自愿放棄。"

"她不會放棄的。"

"那就是了。你現在要做兩件事。第一，把**證據坐實，照片、聊天記錄、**記錄，越多越好。第二，搞清楚她到底想不想離婚。"

"她都跟別人**了，怎么可能不想離？"

方紹棠冷笑了一聲。

"你是不是書讀傻了？她要是想離婚，早就跟你提了。她不提，說明她不想丟掉你這個飯票。你信不信，她什么都想要，老公也要，外面那個也要。"

我掛了電話，在車里坐了很久。

窗外天快黑了。

月柔發來一條消息："今晚加班，你自己吃。"

我盯著這七個字，把手機扣在了方向盤上。

《》

方紹棠的分析沒有錯。

接下來的一周，我開始系統性地收集證據。

在家里的客廳和臥室分別裝了兩個*****。

**買的，一百三十塊一個，畫質不算好，但夠用。

她的行車記錄儀是我年初換的，**數據我有密碼。

她的消費記錄我也能查到，我們還沒分開***。

整整一周，我白天上班，晚上回來就關在書房里，對著電腦屏幕看監控回放。

表面上，我對月柔一切如常。

做飯、倒水、幫她拿快遞。

她說周末想去看電影，我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