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方向想。

我開始回憶最近三個月她的異常。

突然開始健身，辦了張一萬二的私教卡。

出門前換了三次衣服，最后總是選那條最顯身材的裙子。

回家的時間越來越不固定，理由永遠是"加班"或者"陪客戶吃飯"。

以前她從不鎖手機，現在指紋解鎖換成了六位數密碼。

每一條單獨拿出來都不算什么。

但串在一起，就是一條清晰的軌跡。

我心里有了一個念頭，但我不敢確認。

我必須親眼看到。

只有親眼看到，我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她起床后，對著鏡子補了個妝，拎著包要出門。

"今天周六你不是休息嗎？"我端著杯咖啡，靠在廚房門邊。

"臨時調班了，下午有批新品到店，我得盯著。"

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門關上的一瞬間，我把咖啡杯放下，換了身衣服，出了門。

我得跟著她。

《》

跟出去之前，我先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她弟弟沈浩打來的。

"**，我駕照報名的錢你轉了沒？上次我姐說讓你給我轉五千八。"

我頓了一下。

"什么時候說的？"

"就上個禮拜啊，我姐在家庭群里說的，你沒看？"

我打開家庭群，翻了翻，確實有一條沈月柔的消息："知行說了，浩浩學駕照的錢他出。"

我從來沒說過這話。

"行，我回頭轉給你。"

掛了電話，我又翻到上面幾條消息。

沈月柔的媽媽發了一段語音，大意是家里廚房漏水，想讓我們出錢修一修。沈月柔回復："我跟知行說了，他下個月給你們打過去。"

下面還有一條更早的。

她爸的體檢費用，三千七百塊，沈月柔說的是"知行已經付了"。

全是我不知道的承諾，用的全是我的名字。

我翻完那些記錄，退出了群聊。

這兩年，我給沈家轉了多少錢？

我打開銀行的流水，一條一條地看。

她弟弟的大學學費，一年兩萬四。

她爸**養老保險，一年三萬六。

**做手術的費用，七萬二。

過年過節的紅包，零零碎碎加起來將近兩萬。

一年下來，光她娘家就花了我十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