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演”得好，這些人會像蝗蟲一樣涌進來。
下午，系統推送了一個支線任務：去公司對面的天臺，那里有你想知道的真相。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五秒。天臺。真相。感覺像一個陷阱。
投票彈窗如期而至：成功觸發隱藏劇情：天臺審判。
我看著投票選項，一個A一個*，A是“去天臺”，*是“不去”。彈幕在瘋狂刷A，實時投票A占98%。
我選擇了去。
不是因為我想去，而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去，系統又會觸發強制劇情，而強制的劇情比自愿的更難控制。
我推開天臺的門時，趙硯已經站在那里了。他穿著一件白襯衫，風把他的衣擺吹起來，手里沒有花，只有一份泛黃的文件夾。
“這是什么？”我走過去，試圖保持冷靜。
趙硯把文件夾遞給我。我翻開一看，心臟猛地縮緊——那是我們大學時期共同創辦的項目策劃書。一個叫“人生劇本”的項目，當時我們說要設計一款游戲，讓玩家體驗不同的人生軌跡。
彈幕開始劇透：“女主欠了導演一條命”、“男主是導演的棋子”、“這個項目導演也參與了”。
我盯著彈幕，腦中有什么東西在逐漸成形。
“趙硯，你記得這個項目嗎？”我抬頭看他。
趙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想說什么但被死死扼住了喉嚨。他張了張嘴，最終說出口的卻是——“我欠你一個解釋，我們當年一起簽了一份協議……”
他的聲音機械得像是背稿子。但我注意到他握著文件夾的手在顫，嘴唇也在顫。他是在反抗，而那個“劇本”在他反抗的瞬間開始卡殼。
我走過去，壓低聲音，只用嘴型問他：“你是不是也被控制了？”
趙硯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能的答案。他用力點頭，眼眶開始泛紅。
彈幕開始刷“女主發現真相了”、“刺激刺激”、“導演你玩脫了吧”。
我看著他，心里五味雜陳。這個曾經我愛過的人，現在也成了木偶。
“沈知意，我想起來了。”趙硯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什么聽到，“我們三年前簽了一份協議，是周……”
他還沒說完，面板突然彈出：警告：違規內容檢測，對白已被屏蔽。趙硯的嘴還在動，但我什么都聽不到了，像是有個消音器蓋住了他。
彈幕開始刷“導演你搞什么”、“消音是什么意思”、“我要聽啊”。
我看著趙硯越來越焦急的表情，看著他試圖說出什么卻被系統一次又一次地消音，我突然覺得這比直接讓我演什么更惡心。
“夠了。”我說。
我走向天臺邊緣，踩上那不到三十厘米寬的邊緣石墻。風很大，吹得我的頭發到處飛，我的高跟鞋踩在邊緣上，搖搖欲墜。
彈幕徹底炸了：“女主瘋了”、“她要干嘛”、“年度最癲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