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往枕頭下面一塞。
"干嘛？"
"我的查分密碼是不是你改的？"
他眨了一下眼。
"什么查分密碼？你在說什么？"
"你是不是去營業廳補了我的手機卡。"
"你瘋了吧？"他笑了一聲，那種很不耐煩的笑，"我吃飽了撐的補你手機卡？"
我盯著他枕頭下面鼓起來的那一塊。
"把手機給我看看。"
"憑什么？"
"你要是沒做過，給我看一眼又怎么樣？"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姐，你查了個605就受刺激了？至于嗎？你平時模擬考高那是因為——"
我一把掀開枕頭，抓起他的手機。
他猛地撲過來搶，但我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他，用最快的速度劃開屏幕。
沒設密碼。
微信聊天列表第一個，備注"瑤瑤老婆"。
最后一條消息，是三分鐘前顧明宇發的：
"搞定了，我姐那邊顯示605，我改了個數學成績，原來她數學考了149，我給她改成顯示118，哈哈哈她肯定信了。"
對面回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然后是一句："那你的成績呢？你考了多少呀？"
顧明宇的回復是一張截圖——我的成績單截圖。
694。語文128，數學149，英語145，理綜272。
他把這張截圖發給了他喜歡的女生，當成自己的分數。
我往上翻，還有一段對話，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一點。
瑤瑤老婆："你要是真考了694，我就答應跟你在一起。"
顧明宇："說話算話？"
瑤瑤老婆："當然啦，清華北大的男生，誰不想要啊。"
彈幕又飄了一條過來："看到了嗎？694是你的。他拿你的成績去追女生了。"
手機被顧明宇一把奪回去。
他攥著手機，胸口起伏，牙齒咬得咯吱響。
"你看夠了？"
我轉身往外走。
"顧曉棠你站??！"
他追出來，拽住我胳膊，力氣大得我踉蹌了一步。
"你敢說出去，你試試。"
我甩開他的手。
他擋在門口："你跟爸媽說也沒用，你有什么證據？截圖？我說那是P的。"
"你手機里的聊天記錄。"
"我已經**。"
他舉起手機在我面前晃了一下，屏幕上是一片空白的聊天界面。
他就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