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莫名其妙找我復(fù)合，姜棠天天在我耳朵邊上吹風(fēng)說他變好了，說她考驗過了。那些精心策劃的偶遇，那些所謂的“巧合”，原來都是她安排好的劇本。
我轉(zhuǎn)身想跑，但天臺入口已經(jīng)被人堵住了。一個穿黑衣服的壯漢站在那兒，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你們想干什么？”我的聲音在發(fā)抖，但還在強撐，“**是犯法的。”
“犯法？”沈宴笑出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動作？你在查江嶼，想翻他的底。你知不知道他馬上就要拿下墨言大廈的招標(biāo)了？你說你要是出了意外，陸家那些股份是不是得有人接手？”
墨言大廈。沈墨言。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兩個月前，我?guī)屠蠌堫^去送一批古董瓷器，在墨言大廈的電梯里見過沈墨言。他穿一身深灰西裝，低頭看著手機，全程沒抬過一次頭。但我記得他的側(cè)臉，記得他擦身而過時那股檀木和雪松混在一起的冷香。
“你跟沈墨言有仇？”我當(dāng)時問老張。
“沒仇，人家看不上我這點小買賣。”老張頭擺擺手，“沈總那種人，神仙一樣，哪是我們能攀上的。”
現(xiàn)在想想，可能不是攀不上，是我一直在漩渦中心卻不自知。
姜棠慢慢向我走來，手里拿著一瓶紅酒，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地響。“姐姐，別怪我，你是真的礙事。”
“滾。”我后退，背撞上欄桿。
沈宴接過那瓶酒，擰開蓋子，往里丟了幾顆白色的藥片。搖勻，遞到我面前:“喝了，對你我都好。”
“你們?yōu)槭裁床恢苯託⒘宋遥俊?br>“哪能呢，怎么得體面點。”他笑，“你喝多了，自己掉下去的。”然后他轉(zhuǎn)頭看著姜棠，“不是嗎？”
姜棠別過臉。我看到了她嘴角的肌肉**了一下，但始終沒說一個字。
“你***出息。”我盯著姜棠，牙齒咬得咯咯響，“十年，抵不過一個男人。”
她不說話。
沈宴把酒塞到我手里，冰涼的手抓緊我的手腕，往我嘴邊送。我使勁掙扎，膝蓋狠狠頂在他胯下，他悶哼一聲松了手。紅酒瓶掉在地上摔碎，深紅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他捂著小腹，表情扭曲，“請你們是來看戲的？”
那個壯漢沖過來，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