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我家一次。就是普通朋友聚個(gè)會(huì)。”
“什么樣的聚會(huì)？”
“……就同事聚會(huì)。好幾個(gè)人。”
“那你怎么從來沒跟我說過？”
林悅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梔梔，你到底想問什么？”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那些照片，是什么？”
林悅的臉徹底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照片的事？”
“晚晚告訴我的。”
林悅的手開始發(fā)抖。
她低下頭，沉默了很久，再抬起來的時(shí)候，眼眶是紅的。
“梔梔，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
“說。”
“別告訴任何人。”
我點(diǎn)點(diǎn)頭。
林悅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做出了一個(gè)巨大的決定。
“是晚晚拍的。”
“拍的什么？”
“公司偷稅漏稅的證據(jù)。”
我的心跳加速了。
“她來找過我，讓我?guī)退毓狻！绷謵偟穆曇粼絹碓叫。暗撬牡降牟恢皇枪镜馁~目……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什么別的東西？”
林悅沒有回答。
她的手在發(fā)抖，嘴唇也在發(fā)抖。
“梔梔，我說了你不要害怕……”
“你說。”
“她拍到了老板和一些人的……交易。不是錢的交易。”林悅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是人的交易。”
人的交易。
我不懂。
但林悅的樣子讓我不寒而栗。
“我害怕了。”林悅的眼淚掉了下來，“我跟她說了，我不敢。她說沒關(guān)系，她自己來。然后……”
“然后她死了。”
“不是——”林悅猛地抬頭，“梔梔，你聽我說，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我按住她的手，“但你知道是誰。”
林悅沒有否認(rèn)。
那一瞬間，我聽到她的心聲——
“我把那件事告訴了老板……老板說‘我來處理’……我不知道‘處理’是那個(gè)意思……我真的不知道……”
我松開了她的手。
杯子里的水涼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林悅。”我說，“老板是怎么‘處理’的？”
林悅張了張嘴，發(fā)不出聲音。
“說。”
“我不知道。”她哭了出來，“我真的不知道！他沒有告訴我！我只知道他找了人……然后晚晚就……就……”
“就死了。”
林悅捂著臉，肩膀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