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只是不想看著她被毀。”
“那我呢?”
這三個字出來時,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也愣住了。
我們認識十二年。
從小學同桌,到初中并肩拿獎,再到高中被所有人默認是一對。
他說過,會永遠站我這邊。
原來這句話的保質期,也沒比酸奶長多少。
“許霧……”
“別碰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課桌,冰涼的木角硌得我生疼。
“舉報材料里寫了什么?”
周既明眼神閃了一下。
“模擬考那次,你的草稿紙和標準答案解題步驟高度重合。”
“監考盲區里,孟遙看到你和外校競賽生接觸。”
我聽完,只覺得血都涼了。
模擬考那次,我之所以寫出和答案一樣的推導,是因為那題本來就是我在省賽集訓里做過的變式。
至于外校競賽生——
那是來給我送我落下的筆記本。
可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周既明明明知道。
他知道我的題感,知道我的習慣,知道我絕不可能拿這種事冒險。
可他還是選了對我最狠的一刀。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有人在喊:“許霧!年級主任找你!”
我轉身去開門。
手剛碰到門把,周既明突然從后面拉住我。
“你別沖動。現在鬧大了,只會更難看。”
我沒回頭。
“最難看的,不是我。”
我推門出去。
走廊的風灌進來,把我眼底最后一點熱意都吹散了。
我一路走到辦公室門口,剛抬手,就聽見里面傳來孟遙的哭聲。
“老師,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這樣……”
“我也不想姐姐被誤會。”
“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她哭得斷斷續續,像受盡委屈的人是她。
我站在門外,忽然沒進去。
窗玻璃反出我的臉,蒼白得像紙。
下一秒,我手機震了一下。
是我媽發來的消息。
只有一句:
**名單的事,我知道了。今晚回家談。**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有種比被舉報還強烈的不安。
因為我太了解我媽了。
她越平靜,就說明事越大。
而這一次,她很可能不是要替我出頭。
她是來收拾殘局的。
至于被收拾的人,未必只有孟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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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回到許家時,天剛擦黑。
客廳燈全開著,亮得刺眼。
我媽坐在沙發正中,膝上放著一份文件,沒抬頭。
孟遙坐在旁邊,眼睛紅得厲害,手里還攥著紙巾,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她穿著我的舊毛衣。
米白色,領口那顆暗扣是我去年自己縫的。
我站在玄關,忽然連鞋都不想換。
“回來了?”
我媽終于開口。
她的聲音很淡,聽不出喜怒。
“坐。”
我沒動,先看向孟遙。
“我房間衣柜里的東西,你也敢拿?”
孟遙身子一縮,像被我嚇到了。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洗澡時衣服弄濕了,張姨才讓我先穿一下……”
我笑了。
“那你手上那串手鏈,也是張姨讓你戴的?”
她下意識把手往袖子里藏。
那是我爸還沒出事前,唯一一次正大光明帶我出去過生日時買的。
后來我一直扔在抽屜里,沒戴過。
不是多珍貴,是惡心。
可惡心歸惡心,那也輪不到她碰。
“夠了。”
我媽抬眼看我。
“先說正事。”
我把包扔在單人沙發上,直直看著她。
“你要我說什么?說我被人舉報作弊,保送資格沒了?還是說你養了這么多年的人,正踩著我往上爬?”
孟遙眼淚一下掉下來。
“姐姐,我沒有——”
“你閉嘴。”
她真的閉了嘴,只是哭得更厲害。
我媽把文件往茶幾上一放。
“校方初步決定,取消你的推薦資格,保留申訴權,但時間只有三天。”
“舉報材料寫得很全,連你那次集訓的路線都能對上。有人提前做了局。”
我猛地抬頭。
“你信我?”
她看了我一眼,沒回答這個問題,只說:“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證據。”
這就是我媽。
她從來不拿安慰當解決辦法。
可我心里還是像被**了一下。
“所以呢?”
“所以按原計劃,你準備出國。”
這句話砸下來,我整個人都僵了。
“你說什么?”
“我說,申請材料今晚就會遞出去。”
她
精彩片段
小說《保送放榜夜,竹馬親手送我出局》,大神“近戰小法師”將許霧周既明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保送名單公示那天,我的名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匿名舉報材料。舉報我考試作弊的人,不是別人,是陪我長大的周既明。他把我堵在空教室門口,語氣平靜得嚇人。“你退一步,孟遙就能拿到名額。”我盯著他,只覺得渾身發冷。孟遙。我爸在外面留下的那個女兒。她媽和我爸一起死在車里后,法院把她判給了我媽撫養。現在,我最信的人,為了她,親手把我推下去。可周既明不知道。我和我媽也有賭約。拿不到保送,我就必須放棄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