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指消失了
我的左小指不見了。
不是斷了,不是骨折,是那種——像黑板上的粉筆字被抹布擦過一樣,干凈得不像話。我盯著自己的左手整整十秒鐘,確認(rèn)一個事實:小指的位置空空蕩蕩,皮膚平滑,沒有傷痕,沒有血跡,就像我生來就只有四根手指。
但十分鐘前,我還在用它敲鍵盤。
手邊的咖啡杯里漂浮著幾顆冰塊,我看著自己在杯壁上的倒影,覺得荒謬得要命。我活到二十五歲,身體一向挺好,沒得過什么怪病。小時候摔過一跤磕掉半顆門牙,算是最大的醫(yī)療事故。但現(xiàn)在,我的手指沒了。
我試著活動左手,其余四根指頭正常得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它們握在一起,做出抓握的動作,那個原本該有小指的位置,空氣順暢地流過。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撞到隔板發(fā)出巨響。
隔壁工位的趙姐探出頭:“林晚,你咋了?”
“沒、沒事。”我把左手縮進(jìn)袖子,聲音控制在正常范圍內(nèi),“我去趟洗手間。”
趙姐“哦”了一聲,把頭縮回去之前補(bǔ)了一句:“對了,你什么時候請的年假來著?我?guī)湍惆雅牌谡{(diào)一下。”
我腳步一頓。
“我沒請假。”我回頭看她,盡量不讓自己表情太奇怪,“我就在工位上啊,我剛還在寫方案。”
趙姐眨眨眼,笑了:“你這孩子,開玩笑呢?早上組長說你這周休年假,手頭的活都分給我和夏夏了。你電腦都開著,我剛還看你在打字呢。”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從我身上掃過去,落在我空蕩蕩的電腦屏幕上。
我突然背后一涼。
我確實在打字。十分鐘前我還在改一個化妝品品牌的詳情頁文案。但趙姐說這話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細(xì)節(jié)——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時,像一個相機(jī)對焦失敗的瞬間,微微散了一下,然后自然錯開。
她沒真正“看見”我。
我拔腿沖進(jìn)廁所,把自己關(guān)進(jìn)隔間,鎖上門。
洗手臺是一整面墻的鏡子,我站在它面前,仔細(xì)打量自己。鏡子里的林晚和林晚本人毫無區(qū)別:米白色針織開衫,深藍(lán)牛仔褲,頭發(fā)扎成一個低馬尾,臉色有點白。我抬起左手,鏡子里的人也抬起左手。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指尖穿過洗手臺不銹鋼水龍頭的那一刻,水龍頭的金屬表面沒有留下任何影子。
我的左手,在小指和無名指之間,有一道干凈整齊的“缺口”。像被一個極其鋒利的刀切下去,然后被PS修掉了一樣。
我伸手去摸水龍頭。
手指碰到了冰涼的金屬表面。
我又摸了一次。
沒碰到。
我的指尖從水龍頭的實體里穿了過去,像穿過一層空氣。但我的觸覺告訴我,我的手指是存在的,我感受到溫度、紋理、甚至水銹的粗糙感。
我的身體,在我的感知里完好無損。但在現(xiàn)實世界里,它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手機(jī)震了一下。
屏幕上彈出一條陌生短信:“別照鏡子。照別人。”
發(fā)件人ID只有一個字符:燼。
我盯著那四個字,心臟跳得像擂鼓。理智告訴我這是騷擾短信,但身體的反應(yīng)比腦子快——我直接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接通了。
“你最好別在醫(yī)院外面打電話給我。”對面是一個男聲,很年輕,語氣不緊不慢,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監(jiān)控網(wǎng)絡(luò)對宿主有主動識別功能。”
“你誰?”我問。
“城市記憶維護(hù)局,代號燼。”他說,“你現(xiàn)在感覺到的,是源體轉(zhuǎn)化的第一階段。你的左小指不是消失了,是被人‘覆蓋’了。那個人在你體內(nèi)借住,正在以你的記憶為原材料,重新塑造你的身體。”
他說得太冷靜了,冷靜到不像在說什么離譜的事。
我握緊手機(jī):“什么源體?我身體里有什么東西?”
“你會知道的。”
“你給我說明白!”
“今晚十點,市立第三醫(yī)院ICU病區(qū),地下二層***入口。我在那等你。”
他掛斷了。
我站在衛(wèi)生間隔間里,感覺自己像個瘋子。但我還是按亮手機(jī),把那串號碼存進(jìn)了通訊錄。備注名我猶豫了一下,只寫了兩個字:燼。
回到工位的時候,趙姐正在用我的電腦。
“誒,林晚,你怎么還在?”她抬頭看見我,一臉意外,“你不是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青瓷2”的現(xiàn)代言情,《7天人體蒸發(fā):我是源體宿主》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林晚燼,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左小指消失了我的左小指不見了。不是斷了,不是骨折,是那種——像黑板上的粉筆字被抹布擦過一樣,干凈得不像話。我盯著自己的左手整整十秒鐘,確認(rèn)一個事實:小指的位置空空蕩蕩,皮膚平滑,沒有傷痕,沒有血跡,就像我生來就只有四根手指。但十分鐘前,我還在用它敲鍵盤。手邊的咖啡杯里漂浮著幾顆冰塊,我看著自己在杯壁上的倒影,覺得荒謬得要命。我活到二十五歲,身體一向挺好,沒得過什么怪病。小時候摔過一跤磕掉半顆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