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跡干凈利落,像是刻意為之,根本不可能是自然老化。
我的手指抖了一下。
站起來的時候腿發軟,扶著車門緩了好幾秒才穩住呼吸。腦子里亂成一鍋粥,第一反應是——打給林悠然。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她柔軟的聲音:“怎么了鳶鳶?我馬上到了,堵車呢。”
“悠然,”我盡量讓聲音正常,“你送我那輛車……”
“車怎么了?”
“沒什么,我就想說謝謝,開著挺好的。”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笑了:“跟我客氣什么呀,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停好車上來找你。”
掛了電話,我看著那道切口,手心全是汗。
如果我沒下來看,如果我直接開著這輛車上了高架,30分鐘后——
“叮。”
手機又震了。
我低頭一看,第二條短信。還是那個號碼。
“她來了,別信她。現在,去樓頂。長生果在等你。”
幾乎是同時,停車場的入口方向傳來汽車引擎聲,一輛銀色的保時捷緩緩駛進來,車牌號我認得——林悠然的車。
她不是說到咖啡廳了嗎?怎么直接來停車場了?
我本能地往柱子后面縮了縮,心跳擂鼓一樣砸在耳膜上。從我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的車停穩,然后車門打開,她手里握著一個東西,往袖子里藏了藏。
沒看清是什么。但我看到了她下車后走向電梯時,順手把袖口往下拽了拽。
那個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如果不是我剛好看見,根本不會注意。
我的腿不聽使喚地往消防通道跑。
樓梯間里回聲很大,每一步都像有人在后面追我。我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往上爬,從*2到一樓大廳,從大廳又繞到另一側的貨梯,按下頂層。
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手機握在手里,屏幕還亮著,第三條短信已經來了:
“吃了它,或者等林悠然上來,把刀**你的心臟。”
樓頂的風很大。
我推開那扇鐵門的瞬間,被冷風灌了一臉,頭發糊在眼睛上。天臺空蕩蕩的,水泥地面裂縫里長著枯草,晾衣繩上掛著誰家忘了收的床單,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然后我看到了那個花壇。
就在天臺正中央,一個廢棄的磚砌花壇,里面長滿了雜草,可那些雜草中間,有一顆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