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筑基期的散修想拜見宗主，被守山的弟子打掉三顆牙。你一個凡人，怕是還沒走到山門就被狗**了。”
我沒笑。
“多謝老人家指路。”
我轉身要走，老頭叫住我：“哎，你真要去？”
“真去。”
“那…你把這身破布換了。”他從**旁的破屋里翻出一件灰布短褐，扔給我，“看你也挺可憐的，別給埋人溝丟人。”
我接過衣服，道了聲謝。
老頭擺擺手，嘀咕著“又一個瘋子”去喂豬了。
換了衣服，我沿著山路往北走。一百年過去，地貌變化很大，但靈氣流動的脈絡沒變。天元宗的方向，我能清晰地感應到——準確說，是韓楓的氣息。
他不但活著，還很強。
至少元嬰期了。
我嘆了口氣。當年我渡劫失敗前，韓楓才筑基中期。現在看來，我從宗門帶走的那些丹藥和功法，他確實“繼承”得很徹底。
走了三天，到了天元宗地界。
遠遠就看到三座山峰拔地而起，山腰以上云霧繚繞，隱約能看到宮殿樓閣。山門處立著一塊三丈高的石碑，上面刻著三個大字：天元宗。
碑下聚著幾十個人，有散修，有凡人，都伸長脖子往山門里望。
“讓開讓開！”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輕弟子從山門里走出來，滿臉不耐煩，“宗主說了，今天不見客，都散了吧。”
人群中頓時一陣騷動。
“仙長，我是青云城城主派來的，有要事求見宗主。”
“青云城算什么東西。”那弟子一揮手，“滾滾滾，再不走我讓執法隊過來。”
眾人敢怒不敢言，紛紛散去。
我站在原地沒動。
那弟子注意到我，上下打量一番，嗤笑道：“你也是來求見的？”
“我想打聽一個人。”
“誰？”
“你們的蘇晚棠長老。”我頓了頓，“就是一百年前，那個被宗門收養的小女孩。”
那弟子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是什么人？打聽前任宗主做什么？”
前任宗主？蘇晚棠當過宗主？
“我是她…故人。”
“故人？”那弟子冷冷一笑，“我看你是來找死的。蘇晚棠叛出宗門，投靠魔道，已經被列為天元宗頭號通緝犯。你跟她有關系，今天別想走了。”
他一招手，山門里立刻沖出七八個弟子，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