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員板著臉沖我走了過來。
"女士，這里是五星級度假酒店，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他的目光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鼻子皺了起來。
"翻垃圾桶更是不允許的，請您馬上離開。"
我確實夠狼狽。
剛和兒子在海灘翻了兩個多小時的礁石，身上全是泥沙，頭發被海風吹得亂七八糟，腳上的涼拖沾滿了濕泥。
說我是來撿廢品的，估計沒誰會懷疑。
我趕緊說："不好意思，我兒子的東西不小心被扔進去了，找到就回房間，弄臟的地方我一定打掃干凈……"
服務員根本沒聽完。
"就您這個樣子，怎么可能是我們的住客？"
他抬手朝大門一指。
"請馬上離開，不然我叫保安。"
他的音量不算大，但大堂里至少有十幾個人回了頭。
有人小聲議論："酒店怎么放這種人進來的？"
"今天峰會的貴客隨時可能出現，多不合適。"
服務員朝大堂那頭招了招手。
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大步走了過來。
我咬了咬牙，手伸得更深。
兒子的那個花紋海螺，是他在礁石縫里找了一整個下午才摸出來的，上電梯的時候沒拿住，掉在了大堂地上。
等我下來找，清潔工說早掃進垃圾桶了。
我不可能空著手回去，告訴一個三歲的孩子：你最喜歡的海螺沒了。
保安的手已經伸過來了。
"女士，配合一下。"
"兩分鐘就好，求你們了。"
"不行，手拿開，現在就走。"
"等一下。"
身后有人開口。
聲音不大，但大堂里的人都回了頭。
我的手停在垃圾桶邊沿。
五年沒聽過這個聲音。
卻一秒就認了出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我身后。
"蘇念晚？"
我沒回頭。
他繞到我面前，低頭看著蹲在垃圾桶旁的我。
我抬起頭。
秦越明顯一愣。
第二章 與凍結的卡
他只愣了不到兩秒。
服務員回過神，立刻問："秦總，您認識她？"
秦越的表情恢復平淡，語氣冷得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我媽以前資助過的學生。不熟。"
三個字，就把我們兩年的戀愛定了性。
服務員得了這句話，底氣更足了。
他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行了行了，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