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廊柱旁，神情淡淡的。
“妹妹這話從何說起？御史臺搜出來的證據，難道是我放的？”
柳姨****，是真的。
前世也是真的。只不過那時候柳姨娘手段高明，把賬都做平了，直到三年后才**出來。
沈鳶只是提前找到了那些賬冊。
又提前遞到了御史臺。
僅此而已。
她不過是借了老天爺的眼睛。
沈鳶轉身離開的時候，沈瑤還在哭喊著她的名字。
聲音尖利，像一只困獸。
沈鳶沒有回頭。
時間還長。
前世那些賬，她一筆一筆，都會算清楚。
當天夜里，沈鳶坐在窗前翻看賬冊。
這些都是她讓春茗暗中查來的，府里每一個人的底細，每一筆不清不楚的賬目，全都記錄在冊。
燭火跳了跳。
窗外有風聲。
沈鳶警覺地抬頭，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只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別出聲。”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血腥氣。
沈鳶瞳孔一縮。
是太子蕭珩。
她從銅鏡里看到蕭珩的臉，蒼白、扭曲，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著。
斷了。
他的右臂斷了。
蕭珩的斷臂處還在往外滲血，染紅了沈鳶肩頭的衣料。
“給本宮止血。”蕭珩咬著牙，“快！”
沈鳶心里一片冰涼。
她算到了太子今日會斷臂。
卻沒算到他會來找自己。
沈鳶沒動。
“殿下這是怎么了？”
“馬受驚了。”蕭珩疼得嘴唇發抖，“有人要害本宮。”
沈鳶慢慢轉過身。
蕭珩的命數還在她眼前浮著，那行字越來越淡，快要消失了。
“殿下，臣女去叫大夫來。”
“不準叫。”蕭珩死死盯著她，“你給本宮止血。本宮不想讓人知道本宮在你這里。”
沈鳶沉默了一瞬。
她當然知道蕭珩在打什么主意。
太子深夜出現在她的閨房里，若是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