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別的問題。
十一點半，午休時間。
陳默沒有去食堂，而是走到茶水間接了杯咖啡，靠在窗邊往下看。樓下的街道上車來車往，外賣騎手穿梭在人流里，一切正常。
他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開始打字：
"9:15 地鐵上。第一次出現。溺水。女人。池壁。水溫約20度。倒影——"
他停住。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要不要寫"是我的臉"？
這太荒謬了。
陳默把手機收回口袋，轉身走回工位。
下午三點，周會。
產品經理講完新功能需求，開發組長布置任務，陳默負責后端接口優化。常規工作，沒什么特別的。他全程低著頭記筆記，腦子里卻一直在轉早上那件事。
共振。*ug。信號干擾。
哪個都不對。
四點半，他找了個借口提前下班。公司群里發著加班報名接龍，陳默沒報名。
走出寫字樓，天已經暗下來了。夕陽把城市天際線染成橙紅色，玻璃幕墻反射著余暉，像無數面鏡子同時亮起。
陳默站了幾秒，忽然覺得那光有點刺眼。
他低頭打開手機，再次搜索。
這次他換了個***。
"深靈科技 測試員 死亡"
搜索結果很少。大部分是**信息和官方新聞稿，沒有他想要的東西。
他又換了一個。
"共振測試 事故"
這次出來了幾條：
"2031年深靈科技某測試基地發生小型火災，無人員傷亡..."
"腦機接口臨床測試第三階段進展順利..."
"深靈科技否認測試期間存在安全事故..."
陳默盯著"2031年"這個時間點。那是兩年前。
他繼續往下翻，手指劃過一條條無關的信息。
在第五頁的角落，他看到一條被刪除一半的帖子，標題只剩半截：
"我朋友在深靈科技..."
點進去，內容已被刪除。
陳默記下這個帖子出現的位置——某個本地論壇，2031年3月發布。
他把手機收起來，站在原地想了想。
兩年。
如果早上那段記憶真的來自某個測試事故，那時間線對得上。他繼續回想更多細節：水底的光線、嗆水的角度、掙扎時指甲斷裂的痛感……
全都記不起來了。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不是他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