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明亮的房子，剩下的存起來準備上大學。他以為自己會回到正常生活。
直到三個月后，陸文淵再次找到他。
“我需要你的幫助。”陸文淵看起來好多了，但眼中的疲憊更深，“我有個客戶，愿意出高價購買優質時間。兩年，一百五十萬。”
“我不需要錢。”
“但他需要時間。”陸文淵堅持，“他三十二歲，創業公司即將上市，卻**出晚期肝癌。如果沒有額外時間，他等不到敲鐘的那天。他愿意付雙倍價格。”
陳暮搖頭準備離開。
“他叫沈星河，‘星辰科技’創始人。如果你幫他，他會欠你一個人情。而這樣的人情，”陸文淵輕聲說，“可能比金錢更有價值。”
陳暮停住了。他想起計算機老師的話：“陳暮，你有天賦，但在這個時代，天賦需要平臺。”星辰科技，那是他夢想進入的公司。
第二次交易在陸文淵的見證下進行。沈星河本人來了，盡管穿著昂貴西裝，卻掩不住病容。他頭頂的數字是“17天”，灰白色，質量很差。
“兩年時間，三百萬。”沈星河開門見山，“而且，如果你將來想進科技行業，我的人脈隨時為你服務。”
這次，陳暮看清了交易的過程：當他簽下契約，一縷淡金色的光從自己體內流出，注入沈星河胸口。幾乎是立即，沈星河的臉色紅潤起來，頭頂的數字變成了“2年17天”，雖然仍是灰白，但至少有了長度。
交易完成后，陳暮感到一陣眩暈，一些陌生的記憶碎片涌入腦海：深夜的代碼、投資人的冷臉、慶功宴的香檳、還有病床上父親的最后囑托……那是沈星河的片段。
“副作用開始了，”陸文淵扶住他，“會持續幾天。但你會得到更珍貴的東西：他的一部分能力和知識。”
陸文淵說對了。接下來的幾周，陳暮發現自己突然能看懂復雜的算法書籍，能理解商業計劃書的要點。高中最后的半年，他輕松拿下全國信息學奧賽**，被保送進頂尖大學計算機系。
大學四年，陳暮謹慎地進行著時間交易。他選擇客戶的原則有三：不賣給道德敗壞者；不危及自己三分之一的時間底線；每次交易必須換來金錢以外的資源。
他幫助過一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