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流產光腳出院,三年后我的名字上了全球藥學期刊
“我說了回來。”
“你再不接電話我讓人查你GPS。”
最后一條是凌晨兩點發的。
“沈念,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我關了機。
第二天早上九點,蘇瑤帶著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來找我。
我看了一遍,簽了字。
“我下午讓人送去顧氏集團。”
“好。”
簽完字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會難過。
但我什么都沒感覺到。
就好像身體里有個地方被切掉了,干干凈凈的,連疼都沒有。
下午三點,蘇瑤告訴我,協議書已經送到了顧景深的辦公室。
“他什么反應?”
“周明說他看完就扔了。”
意料之中。
五點,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顧景深。
我接了。
“你真想離?”
“嗯。”
“為什么?”
“我說了。”
“就因為那一下?沈念,你是不是太矯情了?你自己站不穩——”
“顧景深,你認為推一個懷孕三個月的女人是她自己站不穩?”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推我,你是故意去找林婉兒。孩子流產你在馬爾代夫沖浪。這些也不是故意的?”
“我和婉兒——”
“你和她什么關系我不在乎了。離婚協議上寫的凈身出戶,你簽字就行。”
他沉默了幾秒。
“你冷靜兩天再說。”
“我很冷靜。”
“不簽。”
啪。
他掛了。
我放下手機。沒關系,他不簽可以**。
兩天后,我去了學校。
曲教授的辦公室還在老地方,門上的名牌多了一行字——“**重大專項課題組組長”。
我敲門。
“進來。”
推門進去,曲教授正埋頭看文獻。抬頭看見我,鏡片后面的眼睛瞪大了。
“沈念?”
“曲老師。”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三年了。”
“對。三年了。”
“你瘦了很多。”
我沒接這句話。
“曲老師,我想回來。”
他看著我,緩緩坐回椅子上。
“你當年走的時候,我說過什么?”
我低下頭。
他當年說:沈念,你是我見過在藥物分子設計領域最有直覺的學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