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
她癱坐在地,再也裝不出溫婉賢淑的樣子,眼神怨毒地盯著沈清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鐵證如山,她無從辯駁。
沈清辭站在堂中,一身染血征袍,身姿挺拔,眼神清冷,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的劉氏母子,周身散發(fā)的凜冽氣場,讓在場眾人無不敬畏。
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傳遍整個宴席:“劉夫人,蓄意偽造侯府子嗣,欺瞞侯爺,擾亂侯府綱常,按照大靖律法,以及侯府家規(guī),該當何罪,想必不用我多說吧?”
永寧侯此刻又氣又怒,更是羞憤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被劉氏蒙在鼓里多年,認下一個假兒子,還大擺宴席宴請賓客,如今當眾出丑,顏面掃地,心中對劉氏的恨意,瞬間達到了頂點。
“來人!”永寧侯怒聲呵斥,“將這欺主的**,還有這個冒牌貨,給我拖下去,關進家廟,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立刻有家仆上前,想要拖拽劉氏和沈子軒。
劉氏見狀,瘋狂地掙扎起來,哭喊著:“侯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子軒他雖然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可我伺候你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住口!”永寧侯怒不可遏,“你犯下如此大錯,還有臉求我饒恕?若不是看在你入府多年,今日定將你送交官府,依法治罪!”
他如今只想盡快平息此事,保住侯府的顏面,哪里還會顧念往日情分。
就在家仆即將拖拽劉氏母子離開時,沈清辭卻突然開口:“慢著。”
眾人紛紛看向她,不知她還有何用意。
沈清辭目光掃過劉氏,冷冷道:“關進家廟,太便宜她了。劉夫人執(zhí)掌侯府中饋多年,如今犯下這等大錯,豈能輕易作罷。首先,立刻收回她的掌家權,侯府中饋,從今往后,由我接管。其次,查抄她這些年私藏的家產,以及動用侯府公中銀錢,為這個冒牌貨置辦的一切,盡數追回,填補侯府虧空。最后,罰她禁足于偏僻院落,每日粗茶淡飯,終生不得踏出院落一步!”
她的話語,條理清晰,殺伐果斷,全然沒有半分閨閣女子的柔弱,反倒有幾分沙場將領的決斷。
永寧侯此刻心中愧疚,又對劉氏恨之入骨,再加上沈清辭**命官的身份,他不敢反駁,立刻點頭應允:“就按清辭你說的辦!即刻收回劉氏掌家權,侯府中饋,由你全權打理!”
一句話,沈清辭正式接管侯府大權。
劉氏聽到這話,徹底絕望,怨毒地盯著沈清辭,嘶吼道:“沈清辭,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清辭眸色一冷,眼神凌厲:“不知悔改。護衛(wèi),掌嘴二十,再拖下去!”
身后護衛(wèi)立刻上前,力道十足,對著劉氏的臉,狠狠掌嘴。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宴席。
不過片刻,劉氏的臉就被打得紅腫不堪,嘴角滲血,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光。
沈子軒嚇得瑟瑟發(fā)抖,連大氣都不敢喘,最終和劉氏一起,被家仆拖了下去,接受懲罰。
一場荒唐的認親宴席,就此草草收場。
賓客們看著氣場強大、殺伐果斷的沈清辭,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紛紛上前,對著沈清辭拱手行禮,態(tài)度恭敬,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鄙夷與議論。
沈清辭從容應對,不卑不亢,盡顯將門嫡女的風范。
待賓客散盡,宴席之上,只剩下永寧侯與沈清辭二人。
永寧侯看著眼前這個變化巨大的女兒,心中五味雜陳,有愧疚,有忌憚,還有一絲陌生。
他從未想過,那個曾經柔弱乖巧的女兒,在茂邊待了三年,竟會變得如此凌厲果敢,一身殺伐之氣,讓人不敢直視。
“清辭,今日之事,是父親對不住你……”永寧侯率先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愧疚。
沈清辭淡淡抬眸,看著他,神色平靜無波:“父親不必說這些,我只知道,我是永寧侯府嫡長女,這侯府的一切,本就有我的一份。以前,我可以不計較,但從今往后,誰若再想覬覦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我沈清辭,絕不輕饒。”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永寧侯心中一凜
精彩片段
由沈清辭沈子軒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守邊三年,歸來侯府我獨尊》,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第一章 血染征袍,歸府驚變朔風卷著殘雪,掠過茂邊連綿的關隘,染血的黑色披風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沈清辭抬手拭去臉頰上的血污,露出一張清冷絕艷卻帶著殺伐之氣的臉龐。三年前,她是永寧侯府嫡長女,卻因繼母讒言,被父親以“歷練”為名,扔到了苦寒兇險的茂邊,人人都以為她會死在那蠻夷四起、尸骨遍野的地方。可她活下來了。三年間,她從一介嬌弱閨秀,蛻變成鎮(zhèn)守茂邊、令蠻夷聞風喪膽的“鎮(zhèn)邊女將”,憑一己之力守住邊關三道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