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我說滾。"

她不敢再多留，提著裙子退了出去。

人剛走，青蘿就跪在門口了。

她是姜若晚從娘家帶來的貼身丫鬟，這幾天哭得兩只眼睛都腫了。

"王爺，柳側妃方才去了奶娘那邊，說小郡主身邊伺候的人不夠用，要從她院里撥兩個過來。"

我手里攥著那枚裂了紋的玉扳指。

"你親自去看著小郡主。誰的人都不許近身。"

"是。"

青蘿磕了個頭，走了。

我坐回床邊，看著姜若晚那張毫無生氣的臉。

柳如煙動作倒快。

這才第一天，就惦記上孩子了。

**章

入夜。

林太醫帶著一群人又來診了一回脈。

結果跟白天一樣。

"王爺，微臣已經換了三副方子，可王妃殿下的脈象……"

他跪在地上，額頭上全是汗。

"仍舊沒有好轉的跡象。"

我沒說話。

他膝行了兩步，又磕了個頭。

"微臣斗膽，想請王爺準許微臣使用一味虎狼之藥。此藥若是奏效，或能催醒王妃。只是……"

"這是什么？"

"只是若不奏效，恐怕會折損王妃殿下的壽元。"

我看著他。

"幾成把握？"

"……兩成。"

"滾。"

他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周策守在門口，等人走干凈了才進來。

"王爺，屬下查到一件事。"

"說。"

"王妃懷孕七個月的時候，膳房的菜單被人動過手腳。屬下順著查下去，查到柳側妃院子里一個叫碧云的丫鬟。"

我沒動。

"繼續查。"

"是。"

他又站了一會兒，像是有話要說。

"還有什么？"

"屬下不敢說。"

"說。"

他壓低了聲音。

"今早柳側妃去看小郡主的時候，屬下派人遠遠跟著。她在回廊上遇到了戶部侍郎府上來送東西的婆子，兩個人避著人說了幾句話。屬下的人只聽到一句。"

"什么話？"

"那婆子說，這下好了，正室倒了，小姐就該出頭了。"

我的手指停在玉扳指上。

"知道了。下去吧。"

周策退出去之后，房間里又只剩下我和姜若晚。

我握住她的手。

還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