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來，把一張名片推過來。
宋志遠。
顧氏集團，法務總監。
我看了那張名片兩秒，沒碰。
"老爺子讓我來的，"他開口，"他說，家里的門什么時候都給你留著。"
"不用了。"
"顧先生，老爺子今年的身體已經——"
"我說不用了。"
我打斷他。
宋志遠沒再勸。
他站起來，理了理袖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顧先生，有句話我多嘴說一句。"
"您之前動手打的那個人，我們查了一下，他叫陳子軒，三年前在嘉雅集團做過行政專員。"
"嘉雅的楊女士現在還在和銀行打官司。"
我抬頭看他。
他沒有多說，推門出去了。
六個月。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夠一個人把該想的事情想清楚。
第五個月的時候，林若晴來了。
她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裝，頭發盤得很高，坐在那張椅子上，用俯視的角度看著我。
"只是讓你道個歉，又不是要你的命。"
"一句對不起就這么難？"
"非得在這里待六個月你才滿意？"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她。
"有話就說。"
她頓了一下。
"婚禮延期了，我和酒店那邊打過招呼，等你出來，婚期照常。"
"這六個月，你就安心待著，也算給子軒一個交代。"
"等你出去，我希望你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跟我說你錯了。"
她說完站起來，沒等我回應。
走之前她停了一步。
"你沒家人，沒工作，離了我你什么都不是。想清楚。"
門關上了。
走廊里她的高跟鞋聲越來越遠。
我坐了很久，盯著桌上那張已經被我折了好幾道痕跡的名片。
顧氏集團，法務總監，宋志遠。
我把它翻了個面，壓在手掌底下。
真相角那拳的秘密
最后一個月，比前五個月加在一起還要長。
不是因為難熬。
是因為我開始想一件事。
我打陳子軒的那個晚上，是公司年終聚會。
林若晴喝多了，被陳子軒扶回休息室。
我回去拿她落在桌上的手機，路過走廊的時候，聽到了里面的動靜。
門沒關嚴。
陳子軒蹲在沙發邊上，林若晴已經半睡過去了。
他的手機正對著她，屏幕亮著，角度很刁。
我沒